还会亲亲她,给她讲睡前故事,闻着困困姐姐身上的味道,做一个有困困姐姐的香甜美梦。
……
宋画迟明明是章羡央一个人的困困姐姐,还比池虞和晏宜年大上七、八岁,但她在两人之中的存在感非常强,接送章羡央的时候顺手接了她俩,给章羡央准备的零食水果和各种礼物都有她们的一份,给章羡央补课的时候也会叫上她俩……
虽然画迟姐讲课娓娓道来,由浅入深,也不会凶她们嫌弃她们笨,但补课这种事情本身就会让人很难过啊!
所以池虞和晏宜年对宋画迟,一直都是敬畏大于亲近。
很好理解,毕竟池虞和晏宜年是章羡央的朋友,又不是宋画迟的朋友,以至于她们看宋画迟的眼神相对客观冷静,不带敌意,但也不会像章羡央一样,觉得她的困困姐姐最最最最最最好,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宋画迟还要好的人了。
有时候池虞和晏宜年听着章羡央说放学之后要和宋画迟做什么什么,心里都会叹息一声。
这一次有了宋画迟的存在,池虞和晏宜年的争宠行为少了很多,也正常了很多,但也早熟地明白了占有欲、掌控欲这两个词语的含义。
在章羡央单行线的成长轨迹中,宋画迟承担了太多重要的角色,简直就是在以一己之力做了章羡央的姐姐、朋友、老师,甚至妈妈。
章羡央的吃穿住行、交友社交、学习活动等等方方面面都受到宋画迟的管束,寻常人看着难免会觉得窒息,觉得宋画迟对章羡央的掌控欲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不过池虞和晏宜年内部探讨了一下,最终决定什么都不说。
以章羡央一天能提几十次宋画迟的名字来看,她显然乐在其中,作为局外人,池虞和晏宜年都无法替当事人做决定。
只要章羡央和宋画迟不闹崩,且章羡央自己乐意,她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现年十四岁,正在理景上初二的章羡央并不知道她的青梅们整天在思考多么严肃的事情,她在想怎么给困困一个惊喜,去京都给困困过生日。
相差七、八岁意味着什么呢,章羡央还在幼儿园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而宋画迟已经坐在初中的教室里备战中考;章羡央小学还没毕业,宋画迟就已经成年了;章羡央还在上初中,宋画迟保研成了京大研究生……
年龄差造成的不仅是时间的不相符,还有遥远的距离。
宋画迟十八岁的生日没有在琰城举办成年礼,是她们所有人都去了京都,请了方连溪和宋画迟的室友们,陪着宋画迟在京都玩了三天三夜。
但十九岁和二十岁的生日因为所有人的时间都不凑齐,各有各要忙的事情,就在线上打视频电话送的祝福,章羡央倒是想自己一个人过去,但宋画迟坚决不允许六年级和初一的小孩没有家长陪同就来京都找她。
章羡央当然给宋画迟精心准备了生日礼物,还不许妈妈们偷看,但她还是觉得不开心,那么重要的日子肯定要重要的人来陪伴,而她却不在宋画迟身边。
于是章羡央决定叛逆一次,不管怎么样,今年她都要陪宋困困过生日,就算宋困困本人不答应也不行,并且她事先不会征求宋困困的意见!
别以为她不知道,宋画迟在京大可受欢迎了,还有oga天天不厌其烦地追在她身后——此独家消息花费十顿饭,来源于黑心记者方连溪。
妈妈们虽然无良,但是好在她们都非常开明,听到章羡央的诉求以后,大手一挥就给她请了假,甚至还派了小韩姐带着章羡央前往京都。
章羡央很困惑,她以为妈咪和干妈至少会有一个人和她一起去京都的。
等见到宋画迟以后,章羡央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妈咪和干妈怕看到宋画迟的冷脸。
家庭氛围过于开明的后果就是小辈也能反过来念叨不着调的长辈。
在教学楼前看到章羡央的时候,宋画迟无疑是非常惊喜的,心脏猛地跳动一瞬,随之而来的就是惊慌和生气。
牵上手之后,章羡央老实交代,“小韩姐和我一起来的,她把我送到京大以后,就先回了酒店,妈妈妈咪和干妈也都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宋画迟语气不冷不热地说道。
“啊?”章羡央不解地看她。
“社会人员进入京大需要提前预约。”
宋画迟在说章羡央,以及背后的妈妈们都是蓄谋已久,不然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等到她,要知道她今天就上午一节课,但凡仓促些,都等不到她。
“我不是社会人员,我是京大学生的家属。”
许久都没有等来身边人的回应,章羡央小心翼翼地去看宋画迟的侧脸,“你生气了吗?”
章家女alpha的基因在章羡央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还未分化,净身高就达到一米六八,和宋画迟持平。
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很大只的样子,其实脸上的婴儿肥才消减下去没多久,但已经能看出日后清润风华的模样,紧张不安的时候非常惹人怜爱心疼。
宋画迟板着脸说道:“没有。”
章羡央:“骗人。”
回到时望秋给宋画迟购置的房子里,章羡央就知道了擅作主张和实话实说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房门刚关上,下一秒,她就被宋画迟打了屁股,还一连打了三下。
“……”
半晌。
“你凶我!还打我!你怎么那么坏!”章羡央坐在宋画迟身上一边抽噎,一边红着眼睛控诉她,手上还不忘了紧紧揽住宋画迟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