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萧白,对此一无所知,她拿出新的湿巾,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心里念叨的是:还好划的不深,回去用消毒水处理一下就好。
萧白用纸巾先简单把伤口包起来,然后又继续把剩余的石台擦干净,擦完后又去看了看青铜鼎。
这鼎是真的大,里面还有厚厚的灰,鼎的外壳也粘着厚厚的灰,她用湿巾擦了擦鼎外面,也擦不干净,算了,不擦了。她想把鼎里厚厚的灰清理一下,刚用树枝扒拉了几下,就发现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块石头。
萧白把石头拿出来看了看,这块石头有两个拳头那么大,密度非常高,非常沉手,整块石头黑乎乎的,上面还有坑坑洼洼的洞。
萧白仔细看了看,这怎么看怎么像陨石啊。不会那村民看到的是真的吧,这真的是从行星上掉下来的碎片吗?
“这东西不会有辐射吧,算了,放回去放回去。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捡。”
“吱吱吱!”
突然一阵吱吱的叫声从脚边响起,吓了萧白一跳,她赶紧把手上的石头往鼎里一扔,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只送松子的松鼠。
“原来是你这小东西呀,吓死我了!”
“吱吱!吱吱!”小松鼠在原地又蹦又跳,小小的爪子指着鼎里的石头:渣女,你傻呀,赶紧把石头捡走啊,好宝贝好宝贝呀!
萧白看看活泼的松鼠,又看看鼎里的石头,摇了摇头。
“莫名其妙的东西不要随便捡回家,我要回去了。小松鼠再见!”
萧白说完,头也不回得往山下走去,徒留小松鼠在原地吱吱乱叫满地跳脚。
小松鼠看着远去的人影,用双爪托起自己毛绒绒的脸颊无奈得揉揉,非常人性化的叹了口气,然后爬进青铜鼎里,用爪子扒拉出刚被萧白重新埋回灰里的陨石,将陨石捧起来往嘴巴里塞,只见原本比小松鼠三个脑袋那么大的陨石突然消失不见,小松鼠人性化得往外呸呸几声,吐出几口香灰,高兴得摆摆尾巴,从青铜鼎里爬出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良久,一个身穿黑色复古长袍的修长挺拔身影突然闪现在古庙青铜鼎前,及腰黑色长发随风飞扬,少年身边一支红色彼岸花围绕着他飘荡,花蕊中白色透明的小精灵一样的小人正攥着一缕少年的长发玩耍。少年将手探入青铜鼎内,感受了下残留在灰里的能量,然后轻轻一挥衣袖,原本飘扬在身边的那朵彼岸花突然变出无数花朵,伴随着扬起的无数花瓣,少年又突然消失。
“回来啦?咋样,妈就说那古庙挺灵性的吧,你看这大夏天的,别的地方树木给太阳晒的蔫蔫的,就那儿的树木呀,绿油油的。”
“啊,还行吧,也就是一座古老的旧庙,不过那佛像和青铜鼎看着有些年头了,看着像是好东西。”萧白一边端起碗往嘴里扒饭,一边含含糊糊的说。
“你可别打那鼎的主意啊!”
“妈,我可不敢,我和你说,”她用筷子夹起一筷青菜往嘴里送,边嚼吧边说:
“我今天还给那庙扫了扫,还发现一块水晶和一块陨石,那水晶还挺好看,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菱形的,巴掌那么大,看着像玻璃,估计是哪个小孩子扔在那里的,这个就不说,就说那个陨石,老沉了,你说,村民们说的那时候掉下来的行星碎片,是不是就是那个呀?”
萧妈妈一巴掌拍萧白后脑勺,“吃你的饭吧,净瞎说,村民胡说的你也信,我们这里安稳的很,哪有行星碎片掉落下来,那那么大的碎片砸下来,不得有个响?我们可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诶呀,我也就是和您说着玩!这自己种的有机蔬菜就是比外面买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来,尝尝这个。”萧妈妈一边给萧白夹起一筷子小鱼干一边又说:
“就你爸之前还说,他还看见一道很亮的光掉到咱家门口他经常钓鱼的那条河里呢,喏,这就是那河里钓起来的鱼,就这么近,我是啥声音也没听到,你爸也是净胡说,估计是听到别人瞎吹牛说看到行星碎片掉下来,他也跟着瞎吹。”
“那我爸呢?他去哪儿了。”
“还不是去看他那箱宝贝蜜蜂,蜂王老是逃跑,他天天漫山遍野得找,也不嫌烦。这不,今天蜂王又跑了,他饭都来不及吃,拿上网兜就又去找蜂去了。”萧妈妈边说边叹气。
“老爸还不放弃呀,养了那么多年也就这样!”
“你爸也就这点爱好,养养蜂,钓钓鱼,遛遛狗啥的。”
“在哪儿呢?我去瞅瞅。”
“出门右转,后山,就咱家那块地旁边,说是蜂王跑到那核桃树上去了,记得不?就老是闹野猪的那儿。”
“知道啦!”萧白说完,把碗一放就往外走去。
“诶,你这孩子,先把饭吃完!”
“吃饱啦~”不远处传来萧白的声音。
萧妈妈无奈得摇摇头,吃完自己的饭后收拾碗筷,然后把剩下的饭菜收拾到橱柜,正打算整理桌子凳子,突然发现萧白坐过的凳子上放着一块巴掌大的菱形水晶。
“不是说没把这石头捡回来吗?果然还是改不了乱捡石头的毛病,小时候在河里看到好看的石头全都往家里捡,长大了果然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还骗我说没捡。不过这石头看着还挺好看的。”
说完,萧妈妈随手将水晶石头放到堂屋前八仙桌架上的兰花花盆里,深绿的兰花叶子如丝带轻轻摇晃,配合着水晶石浅浅的光晕。
“这么造景,还挺好看。”萧妈妈一边说,还不忘记给兰花浇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