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太讨厌那辆跑车了,你说你一辆跑车在这种国道上跑,地面对轮胎的磨损又大,而且跟着车队又跑不起来速度,噪音还贼大,车子一开就嗡嗡直响,吵得人心烦意躁,所以这开跑车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脑子有坑吗?!
在网站停下休息的时候,萧白和李师傅等人沟通过,想错开时间,让他们车队先走,但是对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等萧白他们开车了,才故意开车,然后还特意赶在他们前一步,将车开在他们前面去。
萧白看着前面不远处那辆噪音贼大的跑车,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被吵得嗡嗡直响,实在忍无可忍。
“爸,咱们和他们沟通下,要么让他们先走,要么让我们先走,他们那辆车真的是吵死了!”
“到下一个网站的时候,我和李师傅去找他们说说。”
萧白这边还想着该怎么和对方沟通错开时间,却不知道对方却是故意和他们开在一起的。
“这群乡下土包子估计从来没见过多豪车吧!你看他们那开的都是什么车?那打头的那辆绿色小客车是哪里捡来的垃圾?那么破居然还能开得动?哈哈哈,那车估计比我的年纪还大吧!”坐在那辆红色跑车副驾驶的紫色波波头女人嘲笑道。
“还有那辆小面包车,漆都快掉完了!你看它一颠一颠的,我感觉它下一秒就要颠散架了!怎么现在还有这种小破车的吗?我还是头一次见,也是开了眼界了!”
开跑车的男子染着一头亚麻棕色头发,左耳上戴着一个黑色耳钉,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这次就让他们好好开开眼界!你看他们刚休息的时候,那眼睛老盯着我们的车转,还特意等着我们,我们不开他们就不先开走!那我们就大发慈悲让他们好好看看,可怜见的,估计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贵的车呢!”
“估计咱们一辆车就抵得上他们整个车队了!哈哈哈!”
“乡下穷鬼土包子!”
“哈哈哈!”
红色跑车里的几人对着萧白等人一通嘲笑。
“要不,我们开到后面,靠得近一点,好让他们看得更清楚些?”紫色波波头女人说道。
亚麻色头发男子眉毛一挑,故意离开自己的车队,将跑车开到他们车队的最后面,将将开到绿色小客车的前面。
他还故意开在道路的最中间,将速度放慢,紫色波波头女人打开副驾驶的玻璃窗,故意朝着身后的小客车伸出中指。
正开着小客车的李师傅不得不被逼得也放慢速度,看着前方的小跑车屁股后那阵阵黑烟,他咬咬牙,放慢速度和对方拉开一段距离。
他也是被这跑车的声音吵得头疼,要不是他还要赶时间,他真想下来揍这些小兔崽子一顿。
他能忍,他车上载着的要去入学测试的小年轻们可忍不了。他们之前哪个不是城市里过上大学回来的,压根不带怕的!之前这辆跑车离得远,他们还不好说啥,而且就算他们骂得再大声对方也听不见,现在人家开到他们前面来还竖中指,这就是故意挑衅啊!
这不正好,大家正愁没地方发泄,立马打开车窗朝着前面的跑车大骂。
“靠!竖你的中指啊!有本事下来单挑!”
“开个跑车就了不起是不是?!还故意压速度!有没有素质啊!”
“就是就是!脑子有病吧,在国道上开跑车!”
“破车子吵死了!赶紧离远点!”
前面的红色跑车里的人一听,哪能忍啊,立马也从车窗里探出头朝着后面对骂。
“一群土包子!你们就配在后面吃灰!”
“傻x!”
双方展开口水大战。
在后面的萧白本来还想先忍着到下一个网站,但是听到前面靠近的跑车嗡嗡声还有各种对骂声,她心想,估计等不到下个网站可能就要干起来了。
开在最前面的那辆越野车上,一位头发花白的国字脸老者正坐在后排闭目养神,坐在他旁边的年轻秘书听到后面越来越大的动静,从车窗探头往外看了看,随后略带担忧的在老者耳边轻声问道:
“明老,明湖他们好像和后面车队的人吵起来了,您看,咱们要制止吗?”
明老眼都不睁,只淡定得说道:“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可是,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年轻人嘛年轻气盛,火气旺点也没什么,只要不将人打出好歹就行,咱们还赔不起这点钱嘛?一会你看着点,别把人打死就行,毕竟还没到东城,路上就打死人总归是不好。”
“这”
秘书无奈,只得打电话给其中一辆越野车的司机,让他多注意着点,要是两队人打起来了,记得盯一下,别死人了。
正开着绿色小客车的李师傅此时也是头疼,这一帮兔崽子就站在他旁边,朝着对方吼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被震聋了。
最终因为我方人多势众,一个小客车的人舌战对方四人,大获全胜。
亚麻色头发青年,也就是明湖,一敲方向盘,气的牙根紧咬,本来他们也就是想耍耍这帮土鳖,逗弄一下这没见识的乡下土包子,没想到对方的人这么嚣张,看样子真的要给对方点颜色看看了!
要知道明家在海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作为明家的独苗苗,谁敢给明家小少爷气受,那不都是贴上笑脸来让他打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敢这么杠上来的人!
要知道明湖明家小少爷的宗旨是,只能我给人气受,不能人给我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