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谈不语,只是将大宝翻了个面,揉弄小狗刚被踹到的位置。
男人回头看导演,转过头来,表情狰狞,嘴巴翕呼,憋了半天,咬牙切齿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踹你。”
伤口清创
“大宝原谅他吗?”
梁照谈低头询问,在旁人眼中就是在征询一只狗狗的意见,虽然在他心中也是如此。
男人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却敢怒不敢言,毕竟他的顶头上司秉持默许态度。
大宝这会儿已经缓过来,柔软的腹部没有坚硬的骨头保护,刚才那一脚不重不轻,没伤及脏器,等钝痛消散,就生龙活虎了。
可他眼珠子咕噜一转,察觉现场氛围不对,又瞅瞅梁照谈阴沉的脸色,呜咽一声,踩着梁照谈的腿站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在说“他没事”。
感受到下颌线湿漉漉的,梁照谈伸手揉了揉小狗的脑袋,“走吧,我们去找刘叔。”
他漠视众人,将大宝放到地上,自己拐杖也没拄,阔步朝外头走。
直到走出花店,路过四五家店后,到了刘叔的小诊所。
梁照谈面具破裂,严肃的表情逐渐被痛苦击散,他单脚跳起来,嘴里呼痛。
拐杖不知被他甩在哪里,梁照谈逞能过后,碍着痛苦到没人的地方才发泄出来。
大宝转头怪异得看着胡乱蹦跶的梁照谈,不解的继续抓挠玻璃门。
“汪汪!”
小狗的呼唤声终于挤走了刘叔的周公,中年男人打着哈欠,提溜着拖鞋走过来开门。
他疑惑地低头,只见大宝在,“你怎么来了,身体又出问题了?”
“刘叔……”
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刘叔差点把手里的大宝丢出去,他颤颤巍巍地探出脑袋,双手抱着大宝,如若遇到危险,他还能将大宝抛出去。
结果只看见一个瘫在点滴椅上的梁照谈。
“哎呦!”刘叔吓得不轻,“我还没睡醒,你那一声差点吓的我魂飞喽。”
“刘叔,救命呐,十万火急。”梁照谈也顾不得叙旧,倚靠在刘叔的身上,半瘸半拐地进了诊所。
纱布层层揭开,伤口红肿溃烂,缝线的位置还有脓液渗出。
“啧啧,”刘叔戴上老花镜,用镊子轻轻取走破开的结痂,“照谈啊,你也太不稳重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弄这么大口子,你阿奶可心疼坏了吧。”
“刘叔,我知道错了,阿奶已经教训过了。”梁照谈这会儿在意形象,只能小幅度的龇牙咧嘴,“您……您看怎样能恢复快些,哦对了,早上莫名发烧,吃了一粒退烧药。”
“咦,不发烧才怪了,你这腿发炎严重,感染啦!”
刘叔瞪着不珍惜自己身体的小年轻,好在整个岛上没有大医院,所以他这个小诊所设备齐全,能做些缝线的外科活。
梁照谈知道刘叔是内陆三甲医院回来的医学博士,还是很放心他的技术。
“麻药打了,等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