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英随手拿起门边的棍子把三个小孩赶回家里,马桂芬把门关上。
马英打二牛的屁股,大声大骂道:“让你调皮,把家里下蛋母鸡抓回来,要是把母鸡吓得不下蛋,你以后就别想吃鸡蛋。”
二牛疼得嗷嗷大哭,“娘,我下次不敢了!”
从地里回来经过陆家的王婶听到骂人声和小孩哭声的,好奇问出来看热闹的花婶:“陆队长家这是怎么了。”
花婶说:“陆家大儿媳关门打儿子呢,她那个儿子真够调皮的,抓下蛋母鸡来玩,还说谎是在外面抓到鸡,气得他老娘抄起棍子打人。”花婶听到二牛说抓到鸡后,兴冲冲跑出去,想问在哪抓的,结果是小孩子说谎。
王婶赞同道:“哎呦,太调皮了,该打,这个年龄的孩子得多打打,不打以后长歪了,掰都掰不回来。”
陆家天井里,大家围着那只被抓回来的鸡看。马桂芬抓着这只鸡又摸又捏,“这只公鸡又大又结实,毛色很漂亮,你们怎么抓来的?”
说话细声细语的三牛说:“是我和二姐在山上抓的,当时鸡在吃虫子,我和二姐悄悄去抓住它。三哥乱叫差点把鸡吓跑了。”
马英听了三牛的话拧了一下二牛的耳朵:“活该被打,没有一刻是安静下来的。”
这只公鸡其实是陆展慧灵泉空间养的公鸡,上个月她在山上看到这只公鸡、就用灵泉水引诱公鸡抓住它,当时这只鸡是只瘦鸡,一个多月过去在空间的好环境下长成了肥鸡。
趁着马桂芬今天要杀鸡,陆展慧就把空间里的野鸡放出来杀了吃,平时拿出来马桂芬肯定不舍得吃,要养着过年吃。空间又不能生火做饭,她又太小杀不了鸡,没法独食,只能拿出来分享。
陆展慧童言童语地说:“奶,今天把这只鸡杀了吃,母鸡要下蛋不能吃,吃这个鸡。”
二牛三牛拉着马桂芬的手撒娇道:“奶,今天吃这只鸡,它更大。”
马桂芬本来就要杀鸡给陆佑珠吃,顺便也给大家补补身体,母鸡要下蛋,这只养不熟的野鸡吃了最好:“行,今天就吃这只鸡,你们俩下午要看好这只鸡,哪也不许去,鸡跑了,今天大家都吃不了鸡。”
二牛和三牛表示一定会看好鸡的。
下午大家吃完饭就继续下地干活。
钟小燕和陆展慧在睡午觉,陆佑珠和两个小孩在厨房看着野鸡,陆佑珠指挥二牛和三牛用稻秆给野鸡临时做个鸡窝,野鸡两只脚被绑了起来,它现在动不了,专心吃青草中。
二牛摸着野鸡尾巴鲜艳的羽毛,他眼睛亮晶晶的,“小姑,鸡尾的毛好漂亮。”话语间,二牛拔下几根鸡尾毛,野鸡疼得咯咯叫,煽动翅膀飞到了厨房门边。
陆佑珠赶紧抓住野鸡,把它绑在厨房门栓后,“二牛,把鸡窝挪到这边来,你太调皮了,我要告诉娘和大嫂你干的事,今晚没鸡肉吃。”
二牛趴在陆佑珠背上,撒娇求饶,“小姑,求求你了,不要告诉娘。”
陆佑珠对二牛的撒娇不为所动,三牛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二牛急了,“小姑,只要你不告诉奶和大嫂,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陆佑珠就等他这句话,“真的?”
二牛还向她敬礼保证,陆佑珠得逞说道:“那你去鸡舍扫鸡粪,还有三牛也要去,你总是喜欢对别人落井下石,当面说人家坏话,这可不是好习惯。”
三牛听到自己也要去扫鸡粪,人都蔫了,“小姑,落井下石是什么意思?”
陆佑珠解释道:“就是在别人有难的时候,陷害打击别人,就是你刚刚做的那样。”
三牛若有所思,“小姑,你对我和哥哥落井下石。”
陆佑珠摸了摸三牛的脑袋,“你这个小滑头,我这不是落井下石,我是在惩罚你们。别多说了,快去扫鸡粪。”
陆佑珠带双胞胎去到鸡舍,把工具交给他们,陆佑珠在一旁监督他们。
等双胞胎扫完鸡粪,陆佑珠再带他们回厨房,
陆佑珠把地上的鸡尾毛捡起来,去房间找来一枚铜钱和几根线,做起毽子来。二牛和三牛好奇地看着陆佑珠做毽子。没一会儿陆佑珠就做好了一个毽子,她拿到天井踢了几下,感觉还不错,是个合格的毽子。
陆佑珠把毽子给二牛和三牛玩,“拿去玩吧,就当是刚刚扫鸡粪的奖励。”
二牛和三牛玩毽子玩得很开心,陆佑珠就由着他们在天井踢毽子去了,自己回厨房去。
陆展慧午睡醒来后,把钟小燕叫起来煮好水,等马桂芬回来杀鸡。钟小燕对吃鸡非常有积极性,不用陆展慧怎么叫就起床了。因为陆佑珠不会杀鸡,钟小燕是孕妇不能杀生,要等马桂芬回来杀鸡。
陆展慧看到二牛和三牛在踢毽子,问:“你们哪来的毽子。”
双胞胎齐齐回答:“小姑用鸡毛做的,好看吧。”
陆展慧听了双胞胎的话后跑到厨房,看到光溜溜的鸡屁股,野鸡朝陆展慧叫了一声,陆展慧有些哭笑不得。
陆展慧给钟小燕压完水井后,和二牛三牛玩起毽子来。陆展慧没有玩过毽子,但是学得很快,二牛教了她一会儿,她就会了。
三个人玩一个毽子,有点儿不够玩了,陆展慧求陆佑珠给她做一个毽子。陆佑珠顺手给她做了一个毽子,野鸡翅膀毛也没了,现在特别颓废地窝在鸡窝里。
因为要杀鸡,马桂芬回来得比以往早。回来看见小儿媳已经煮好杀鸡要用的热水,几个小的也没捣乱调皮,在踢毽子,马桂芬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