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韫顺着洛时格的视线看向韩序临,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是骗了你,我发现你和乔熠熠有着不寻常的感情,我就把对你的喜欢收回去了,顺便搅和一下你和乔熠熠的感情作为报复。我真的很感谢韩序临当年帮了我的忙,要不然我也成全不了你和乔熠熠。我要过去敬他一杯酒,好好感谢他。”
说完,凌韫端着酒杯过去和韩序临敬酒,洛时格跟了过去。
“韩总,我们喝一杯?”
韩序临看到凌韫身边的洛时格,于是很自然熟练地和凌韫碰杯。
两人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洛时格有些气闷,也喝光了杯里的红酒。
应绍博察觉到三人的关系有些微妙。
秦蓁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要和韩序临他们喝酒。
秦蓁把其中一杯酒递给韩序临,“序临,应总监,洛总,凌学姐,我敬你们一杯。”
韩序临没有接过秦蓁手里的红酒,从经过的侍应那里拿了一杯香槟酒,“谢谢,不过我更喜欢香槟。”
秦蓁幽怨地看着韩序临,但也不敢说什么话惹得他更不喜欢。当年秦蓁从医院抢救回来,意识恢复,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韩序临淡定抓住那个流氓。她原本只是感谢韩序临,后面慢慢地她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他。
秦蓁是投资中心的人,也是秦氏集团的二小姐,应绍博不想没人接她的酒杯,落她面子,让她尴尬,于是他接过酒杯然后把酒递给了凌韫,“小凌,酒杯里没酒了,给她正好。”
凌韫有些无奈接过酒杯,“谢谢应总监和秦蓁。”
大家一起碰杯喝酒。
秦蓁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凌韫喝下她打算给韩序临喝的那杯红酒。
凌韫喝完那杯红酒后又喝了两杯酒,凌韫感觉自己真的不能再喝下去了,她的脸在发烫。
凌韫走到外面吹风,想要清醒一下。但是七月份的风是躁热烦人的,凌韫不仅没有醒到酒,还觉得浑身难受,她来到宴会厅外面的走廊椅子上坐了下来,吹空调。
有工作处理提前离开的韩序临看到坐在走廊椅子上的凌韫,她在胡乱地滑动手机,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韩序临走到她身边,“是不是醉得很厉害,我记得你家离公司不远,我刚好要回公司,要不要我顺路送你回去?”
凌韫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向韩序临,拉住韩序临的手,“我难受,想回家。”
“好,我送你回去。”
“我的包包还在里面。”
韩序临找了个侍应回宴会厅帮他找到凌韫的包包。
拿到包包后韩序临扶起凌韫,凌韫软弱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媚眼如丝地盯着韩序临,“我想要贴近你,靠近你我觉得舒服。”
凌韫用力抱住韩序临的腰,好像想要把自己嵌入他的身体里。
韩序临看到凌韫这个模样,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与平常的寡淡平和不同,带有些许担心,“我带你去医院。”
凌韫迷糊地点了点头。韩序临扶着她往外面走。凌韫不老实走,总是想贴在他身上。
韩序临一把横抱起她,凌韫搂住他的颈脖,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才老实下来。
洛时格见凌韫好久没回来,有些担心她,于是出来找她。洛时格看到这一幕,心好像要碎了一样难受。
抱着凌韫的韩序临来到门口,司机张叔开车过来接他们。韩序临把凌韫抱进车里后,和凌韫一起坐在后排,“张叔,去最近的医院。”
“好的,韩先生。”张叔是韩序临的专属司机,从韩序临回国后就给他开车了,从不会多事问韩序临什么,兢兢业业给韩序临开车。
在车里,凌韫黏在韩序临身上,想要他像刚才那样抱紧她,黏黏糊糊地说道:“我想要你抱我,像刚刚那样。我好难受,好难受。”
韩序临在凌韫耳边低声说道:“凌韫,我不是木头人。听话,乖一点坐着。”
凌韫听到韩序临的话后,眼神迷离又痛苦地看着韩序临,“那就不要忍。”随后吻住韩序临。
一吻过后,载着凌韫和韩序临的车开往了韩序临在这附近的家。回到家后,在车上一直表现得克制,不为所动的韩序临不再冷静……
…………
周一,蓝延去茶水间冲咖啡,看到凌韫,“凌韫,周五那天晚上怎么提前走了?”
正在倒水的凌韫说道:“喝醉了,很难受,就提前回去了,还是我哥哥来接我回去的,脑子醉得不清醒,忘记和您说了。”
“平时很少喝酒吧?那天晚上看你很早就有点醉意了。”
“是啊,很少喝。”
“平时还是要多练练酒量,女孩子在外面应酬酒量好才不容易吃亏。”
“好,谢谢总监关心。我先回去工作了。”
“去吧。”
走出茶水间的凌韫松了一口气,在蓝延面前说谎过关不容易,幸好那天晚上蓝延没看到什么。
中午钱越找她吃饭,他们一起到楼下食堂吃饭。
食堂里,钱越刚坐下就问凌韫,“小姨说你交男朋友了,还向我探口风,我都不知道你和哪个男的走得近,除了你大学那个。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也不和我说?”
凌韫无奈道:“是我和朋友玩游戏玩输了,朋友和妈妈乱说的,妈妈不听我的解释。”
其实是韩序临说的。当时她刚被韩序临带回家,欧迩就打电话过来了,问她那天有没有吃生日蛋糕,凌韫当时那个状态根本接不了电话,欧迩肯定听出异常的,她不接欧迩的电话又不行,因为欧迩会非常担心,一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