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闵嘉很早就知道沈叙嘉和顾寅谈恋爱的事,她没有阻止,觉得沈叙嘉还年轻,谈一段不讲未来的恋爱,知道一下爱情的甜与苦也好。但慢慢地,沈叙嘉在家里说起顾寅的次数越多,两年过去没有任何要分手的迹象,沈闵嘉知道自己要出手了。沈闵嘉教沈叙嘉在顾寅面前说了那一番话,顾寅对此持反对意见。沈闵嘉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没了这条路,他和沈叙嘉不会有未来。沈叙嘉在六岁那一年回到沈家后,家里人对她很宠溺,所有的都给她最好的,沈叙嘉变得骄纵任性。沈闵嘉觉得沈叙嘉有资本可以骄纵一辈子,绝对不能跟着顾寅受苦。结婚和谈恋爱不一样,顾寅养不起沈叙嘉这朵用无数金钱浇灌,在极为优渥的环境下长大的娇花……
杨恪信和顾寅在更衣室再次相遇,顾寅也卸下了伪装,露出冷漠的一面。杨恪信见顾寅对他沉不住气,突然觉得顾寅的威胁也不大,顾寅和沈叙嘉之间再有什么遗憾和错过,他们的感情都已经结束,他才是沈叙嘉的合法丈夫,他和沈叙嘉感情越来越好,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相处,顾寅只是过去式。过于在乎顾寅的余情未了,害怕抓不到沈叙嘉全部的心,是他太患得患失了。
洪妈看沈叙嘉和杨恪信高高兴兴,还有说有笑地出门,回来两人的氛围就不对了,说好了晚饭不回来吃,结果还没到饭点就回来了。洪妈心想他们一定在高尔夫球场发生了什么。杨恪信在家,洪妈不好问沈叙嘉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祈祷他们的误会解开,和好如初。
夜里,杨恪信见沈叙嘉睡到床的另一边,离自己远远的,心里知道沈叙嘉生气了,她还没睡着。沈叙嘉对他的情绪变动很敏感,每次他稍有不对劲,沈叙嘉都能看出来,只是沈叙嘉这次不哄他了,杨恪信想到这心里不免难过。杨恪信靠近沈叙嘉,把她揽进怀里,“叙嘉,对不起,我的胡思乱想惹你不开心,我太贪心了,想要得到你的全部。对不起,我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沈叙嘉转过身来,用力拧了杨恪信的腰,“醋王。”
杨恪信见沈叙嘉终于肯和他说话了,腰间被掐的疼算不得什么,继续把沈叙嘉抱紧。
…………
沈叙嘉和杨恪信在首都待了四个月后回港城,他们要在港城过年。过年杨恪信只打算在杨家老宅住两天,初一就回深水湾的别墅。杨恪信不喜欢住在杨家老宅,那里带给他的回忆都是不好的,他的母亲就在这里逐渐凋零,离开了人世。年幼的杨恪信在这里看着一个又一个他父亲的情人找上门,母亲麻木冷漠对待那些情人。杨恪信记得他外公说过,母亲年轻时是一个很鲜活古灵精怪的人,外公所说的和杨恪信所见到的母亲仿佛不是一个人。
回来港城没多久,杨恪信就带沈叙嘉,还有洪妈去马场看马赛。杨恪信送给沈叙嘉的马今天第一次亮相比赛。
马赛前,杨恪信带沈叙嘉到一个内场,参加比赛的马在这里绕圈展示,他们可以近距离看马的状态。沈叙嘉看到杨恪信送给她的马,记下了马的号码,她发现有一只马特别活泼,“恪信,你看,5号马很活跃,精力肯定很旺盛,它会赢过我们的马?”
杨恪信也看向五号马,“这种马一般在前半程会表现得很好,后半程很可能比不上我们的7号。”
沈叙嘉才来港城两三年,不经常来看马赛,不太懂这些,她也觉得杨恪信说的挺有道理。
马赛开始,5号马确实像杨恪信所说的那样,在前半程表现出色,跑在第一,到了后半程被超了,落到第四,沈叙嘉的7号马在比赛全程都在前三,最后冲刺的时候跑在第一位。
沈叙嘉全程很兴奋,马赛非常刺激,特别是自己的马在里面表现得非常出色,完成逆袭。杨恪信看到沈叙嘉这么开心,他的心情也十分愉悦,忍不住搂住沈叙嘉亲了她一下,杨恪信在外面很少会对沈叙嘉有什么亲密举动。
在赛马时就一直注视着他们的杨琪看到他们这亲密的举动,不禁后悔当初向杨仲礼在告状拆散杨恪信和卢琴那个外甥女,要不然杨恪信也不会娶到沈叙嘉,自己在欧洲也不会举步维艰。可她实在不甘心看到卢琴和她那个外甥女一步一步占领这个家。杨琪感觉自己小瞧了沈叙嘉,要不是沈叙嘉放假消息,自己远在欧洲没有查得仔细,她也不会以为杨恪信真的去公海赌场赎人了,对于绑架案她也能插手进去。主要是这个假消息符合沈叙嘉和杨恪信的作风,沈叙嘉本来就任性妄为,杨恪信对沈叙嘉虽然冷淡,但他对自己人护得紧。
杨恪信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他往四周望去,和杨琪对视上。他看了一下杨琪的口型,对沈叙嘉道:“杨琪也在这里,我去见一下她。”
“嗯,你去吧。”沈叙嘉对杨琪感观非常一般,不喜欢这个既得利益者还摆出一副谁都欠我的样子。两年多前婚礼的那一天,杨琪对原主说杨恪信和钟玥欣的事,说他们是被迫分开,心里还有彼此。不过杨琪说这一番话对原主没有伤害,反而让原主对杨琪印象变差,她和杨恪信没有感情,她只是换个地方生活而已,不会因为这件事和杨恪信吵闹,也不会和沈家说杨恪信的坏话。
杨琪见到杨恪信就讥笑道:“没想到你喜欢沈叙嘉这样的女人,我还以为你更喜欢钟玥欣那样的。”
杨恪信觉得杨琪着实可笑,“杨琪,钟玥欣到现在都对我有感情,可能就是你们对我和她谈的那一场恋爱反应过大,让她觉得那一次恋爱是和你们为敌,是刻骨轰动的。回港前,我遇到过她一次,我让她不要再沉溺过往了。如果我不想分手,你们耍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分手。所以不要再在叙嘉面前谈我的恋爱史,对我的妻子尊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