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父宠溺地揉了一下余梁音的脑袋,“没什么事,我们很快就回来。”
“好吧,那你们好好谈,不着急回来。”
余父找到余母,在她身边默不作声站着,余母的男朋友看到余父严肃的表情,没有和余母多聊就离开了。
余父在余母男朋友离开后说道:“文磬,你谈归谈,但不要找这么小的好吗?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
余母反驳道:“男人都喜欢年轻的男人就行,女人喜欢年轻的男人就不行吗?余沉,如果有个二十多的年轻女孩缠着你,你也会心动吧。”
余父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会,我不喜欢太小的。”
“你不喜欢太小的,初中就和我谈?”
“我们是同龄,这不一样,你在偷换概念。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你喜欢找什么样的都行,但你绝对不能被音音看到,让她受到伤害。还有就算再婚也不能找这样没胆量的男人。”
“你放心,我不会让音音受到伤害,我比你更爱音音。”
“希望是这样。文磬,不要再拦着我和音音见面了,她也很想我。我们一年都见不了几面。明明法院是把音音判给了我的,如果不是你以死相逼……”
余母生气打断余父的话:“如果我不那么做,今天说一年见不到音音几面的人是我,不是你余沉。要不是你单位的人告诉我你要调任离开扬城,我都不知道你打算带走音音,远离我这个妈妈。你今天这样是咎由自取。”
“那次调任是上级安排,我没打算瞒你。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如果我真的那么狠心,我不会心软留音音在你身边。”
“你是不打算瞒我,你是想等带音音离开扬城再告诉我。我们恋爱到婚姻结束近二十年的相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争吵过后的余父余母回到余梁音身边又变得和谐起来。
余父在扬城待了两天,单独带余梁音去玩,周日晚上才连夜赶回去。
…………
今天这节体育课,余梁音他们班要体测,一节体育课测完所有项目。余梁音暗暗祈祷自己被安排到先测其他项目再跑八百米,如果先跑八百米,她可能没有力气再去测别的项目了。
余梁音的祈祷起了作用,她被安排到先测其他项目再跑八百米。余梁音测完小项,感觉还有力气,就是心有些慌,她每次测试跑八百米都会紧张,和平时的跑操不一样,那种只是慢跑锻炼身体,这个是一种考试,余梁音会不自觉地尽力完成它。
短短三四分钟,让余梁音觉得非常难熬,跑完这八百米余梁音已经筋疲力尽。余梁音和彭然互相搀扶着来到一棵大树下,靠着树干休息。
贺朗看到她们,给她们带了葡萄糖水和纸巾,“给你们。”高三学期,十一班和一班是一起上体育课的,贺朗今天也体测。
余梁音接过水和纸巾,“谢谢,我看你前面的头发湿了,多擦擦。”余梁音抽出一张纸巾给贺朗。
贺朗接过纸巾擦了几下头发,“音音,我看你脸色有点苍白,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余梁音摆摆手说道:“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医务室有点远,还要上楼梯。我想攒着力气回教室休息。”
林茵和她的同桌齐蓓都看向在大树下的三人,齐蓓对林茵说道:“林茵你不抓紧一点,可能真的没有机会了,你看他们多亲近。”
林茵喝了一口水后,假装淡定说道:“他们一直都是这样,不会在一起的。”
齐蓓说道:“我先申明我的想法是恶毒,但如果我喜欢的人有这样的女孩在身边,我肯定会破坏他们关系,实在是太膈应了。在一起之后肯定会为她吵无数次架。”
“我和贺朗还没在一起,等在一起再说吧。”林茵觉得齐蓓说的这些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她和贺朗现在只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没什么立场让贺朗远离余梁音,要让她从余梁音那边入手吗?还是她应该主动一些……
一个晚自习的课间,林茵约了贺朗出来单独说话,贺朗隐约猜到林茵要对他说什么,答应了和林茵出去。
一个偏僻,平时没人经过的楼道里,林茵向贺朗表白,“贺朗,我喜欢你,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你也应该感觉到我对你的不一样,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贺朗带有歉意说道:“抱歉,我们不能在一起。”
林茵眼神黯淡下来,“为什么?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觉得我不需要告诉无关的人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林茵,我不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的是余梁音吗?”
贺朗没有回答,沉默不语。
林茵眼睛泛红,情绪十分低落,“好,我知道了,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吗?你是我在扬城交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贺朗沉默过后答应和林茵继续做朋友。
林茵和贺朗沉默地回到教室,林茵坐回座位后,齐蓓问她结果,“怎么样?”
林茵摇了摇头。
齐蓓在一张白纸上写道:“上次就和你说过要破坏他们的关系,你偏偏还不在意,除了因为余梁音,我想不出贺朗拒绝你的理由。”
林茵望着白纸上余梁音的名字出神……
周六补习班上,余梁音旁边坐了一个新来补习的同学,是个长相精致,身体有些病弱的男生。男生话很少,一直认真听课做题,遇到不会的题目会小心翼翼地问身旁的余梁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