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最大的陈平是卢靖婉的哥哥安排他在卢靖婉身边的,很听卢靖婉的话,他拿着刀慢慢走向余梁音。
这时余梁音看见程致走进巷子,两人目光相碰。
余梁音拿出柳刃刀迅速刺向陈平的心脏,陈平用刀挡躲了过去,不料余梁音的目标不是他的心脏。陈平的手臂被余梁音划出一个大口。
程致迅猛地把背对着他的几人撂倒。
余梁音趁乱把卢靖婉劫持住,刀架在卢靖婉的脖子上,让其他人都不敢碰她。卢靖婉想反抗,不料被架脖子上的刀划出血,她没了刚才嚣张跋扈,身体在发颤,“陈平,救我。”
正在和程致对峙的陈平想去救卢靖婉,他挥向程致的刀越发快速狠厉。陈平身手很好,很不简单,余梁音感觉他手上沾过不少血,和其他小混混的狠劲完全不是一个程度的。
余梁音在卢靖婉耳边贴心地说道:“这么喜欢陈平,如果我用沾有他血液的刀割破你的喉咙,让你们血液相融,你会不会很开心?”
卢靖婉声音颤抖说道:“我不开心。”
“不开心就安静一点,你也不要乱动哦,乱动的话我很容易像刚刚那样不小心在你脖子上划出血,把你弄死了就不好了。”
卢靖婉不想抖,但身体抖得更厉害,她再也不敢说话。
程致将最有威胁的陈平卸了手脚,让他不能动弹。其他小混混不知道被程致打到了哪里,疼得起不来。程致用东西把卢靖婉绑了起来。程致也不把他们打晕,丝毫不担心他们能起身逃跑,程致就让他们这样一直疼叫着。余梁音发现程致很喜欢看别人露出惊恐痛苦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病态的心理。
程致走到余梁音面前,“把刀扔了。”
余梁音确认自己安全才把刀扔在地上,程致白皙修长的手抚摸余梁音的脑袋,关心说道:“梁音,你一定很害怕吧。”
余梁音听出程致的弦外之音,立即抱住程致,哭了起来,很快程致的衣服被泪水浸湿。程致任由余梁音抱着,温声安抚似乎受到很大惊吓的余梁音。
警察来的时候,余梁音一副惊慌可怜的模样引得警察姐姐怜悯不已,轻声细语安慰她。程致带着余梁音去警局录口供。
余母匆匆赶来警局,仔细确认过余梁音没有受伤后,她的眼泪抑不住流了下来,她把余梁音抱在怀里:“要吓死妈妈了,妈妈不能没有你。”
余梁音哭得委屈:“妈妈,他们要用刀划我的脸,说我勾引别人,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生会靠近我,我都不理他。我和他们解释,他们都不听我解释。”
那个警察姐姐给余梁音和余母倒水喝,坐在余母身边安慰她们,稳定她们的情绪。
余母的情绪平复一些后留意到在一旁坐着的程致,她不停地感谢程致的帮忙。
警察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持械威胁未成年的案子,涉事人员中有几个是未成年,但陈平的案底和涉事的几个混混尿检呈阳性,让他们察觉到背后有隐藏的黑势力,他们想借这个案子顺藤摸瓜抓到大鳄。
余梁音和程致又被叫警察叫走详细地询问了一番。
警察打电话到学校询问林茵、贺朗、宁默关于这件事的一些信息。
在学校的贺朗得知这件事后和林茵起了剧烈的争吵,两人不欢而散。
贺朗来到警局,被程致看到。程致把贺朗带到门口,看向他手上的血迹,说道:“逃课打架。”程致语气十分确定,没有询问的意味。
贺朗没有解释,直接承认,“是逃课打架了。”
“找谁?是不是宁默?”
“是他。”
程致打了之前存的贺朗班主任电话,编了个理由,解释贺朗为什么突然离开不上课,给他请了假。
贺朗班主任正急着找他,都想打电话问贺朗妈妈了,贺朗舅舅的电话让她安心下来。
适时程致让贺朗向老师道歉。
电话挂断之后,程致对贺朗说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事情结果没出来之前,你不要再有什么举动。晚自习前回学校。”
“我想进去看音音。”
“梁音妈妈也在,情绪不稳定,对你正在气头上,你这个时候进去只会添麻烦。等晚自习回去再去看梁音。”
余梁音他们等到傍晚才离开警局。余母紧紧握着余梁音的手,再次感谢程致道:“程先生,非常感激你,没有你帮梁音,都不知道梁音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程致看向余梁音,“只是举手之劳。”
余梁音抬眸与程致对视,“程舅舅,谢谢。”
余母和余梁音回到家后,余梁音洗完澡,余母就让她回房间休息了。余梁音也觉得自己这一天下来很累,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余母看着手机里的电话,始终不敢打过去。
贺母来家里询问余梁音的情况,余母心里怨着贺朗没有处理好自己感情的事,把梁音牵扯进去,“程敏,贺朗交的是什么朋友,年纪小小就心思恶毒,害得我家音音受到这么大惊吓。”
贺母并不知道这件事的详细情况,还是她在雅和的老同学告诉她余梁音出事,涉及到贺朗,还有一个叫林茵的女生。
贺母在余母那里了解到详细情况后,连忙和余母道歉,“是我没教好贺朗,让他做事优柔寡断,不带眼识人。连累了音音。”
余母对贺母的怨气没那么大,因为她的弟弟救了梁音,“程敏,我也是看在大家都是十几年二十年的邻居,你和你弟弟人好,才没直接去学校找贺朗还有林茵闹,给他们留面子。梁音和贺朗都长大了,不适合像以前那样做朋友,你看好贺朗,让他离音音远一点。我不想音音被连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