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生应得很快,“有。我帮你联系。”
徐可雯回到茶餐厅,现在茶餐厅已经没有客人在。徐母徐父,还有程姨关心她的录口供情况。徐可雯和他们说了在审讯室发生的事。
徐父十分生气,“我们去投诉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还有我们去和梁学而的父母说警察局现在没有心思给他们女儿办案,只是想快点脱身结案,随便找替死鬼。”
徐母和程姨在一旁说要怎么投诉,还要找记者曝光他们。
徐可雯忽然提了一个无关的话题,“妈,我好久没有上门看过姨妈了,想去看看她和表姐。表姐这段时间有没有经常回家?”
徐母说道:“我昨天买菜的时候见到大姐,她说咏恩最近回家住。所以她要做好菜煲靓汤给咏恩。”
“我们今晚去看姨妈吧。买点水果上门。”
徐母疑惑问:“怎么突然间要去看你姨妈了,你最近遇到的事情多,在家休息休息更好。”
“警察要找给我作证的时间证人,表姐很可能要做我的时间证人,我想去和她说一声,到时候警察找她,她不用害怕。”
傍晚,徐母和徐可雯去何姨妈家做客,何咏恩还没回来。徐母一进门就说了来意。
何姨妈说道:“咏恩现在很多事都不和我说,怪不得最近要回家住,肯定是那晚被人骚扰吓到她了。可雯,你放心,你表姐肯定会给你作证的。其实比起我和你妈年轻的时候,现在警察也算说讲法了,以前的警察不知道多猖狂。”
徐母和何姨妈说起以前警察冤枉人的事。何咏嘉、何咏年,还有徐可雯在一旁听她们讲。
在聊天中,何咏恩回来了。
何姨妈见到何咏恩就说:“咏恩,你不知道那帮死差佬有多恶毒,他们冤枉可雯是碎尸案的杀人凶手啊,你一定要给可雯作证……”
何咏恩现在不想和警察接触,也不想谈那天晚上的事。可做证人这件事不是她能决定的。何咏恩心里有些不安。
何姨妈在追问何咏恩在平安夜受骚扰的事,徐可雯旁敲侧击地帮何姨妈追问。
徐可雯在审讯室和黎警官、区警官他们讲24号发生的事情时,她就隐约觉得何咏恩那天晚上隐瞒的事和碎尸案有关。徐可雯回到家后,对比了从晚宴现场回何咏恩租的公寓路线和到徐家茶餐厅的路线,发现何咏恩在某一个地方突然换了路线,那个地方离梁学而与男朋友分开的地点不远……
不久后区警官收到法院传票,区警官和黎警官被叫去上司凌警司办公室谈话。
凌警司劈头盖脑对他们一顿骂,“人家死者家属投诉到我上头那边了,个个都知道我手下无能破不了案,要找替死鬼来破案啊。现在这个案子一举一动都被外界关注,幸好人家报社主编和我是老相识,给我面子没有将这件事曝光出去……”
碎尸案迟迟未破,区警官面临着革职。黎警官已经找好关系,再加上没真正得罪人,他就算做不了一线警察,也可以转后勤部门。
就在黎警官摸鱼混日子,区警官焦头烂额的时候。徐可雯把一条线索给了黎警官。徐可雯其实也不太想给黎警官这条线索,但是碎尸案棘手,大家避之不及,黎警官和区警官还在负责这个案子。徐可雯觉得还是抓到凶手要紧。
黎警官告诉了区警官,徐可雯的人证之一何咏恩的证词有问题。
区警官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有机会不转职,黎警官查案也很卖力,深入调查何咏恩,并按规定审讯了她。果然有收获,何咏恩在24号晚撞见一个男人将一具尸体装进车的后备箱。
而且何咏恩和那个男人对视了……
学校放的长假结束,徐可雯回到学校上学。
一天傍晚,徐可雯从学校出来,走到相对僻静的道路时,她感觉有人在跟踪她。徐可雯边走边从斜挎包拿出一支钢笔,让自己的手沾上墨水,然后迅速放好。
徐可雯看到前面零星几个学生结伴而行,她自然地快步走到他们身旁,看似熟络地和其中一个女生说话,问她背着的包是在哪里买的,女生因此和徐可雯聊起天。女生发现徐可雯脸上沾上东西,“你额角这边好像沾上墨水了。”
徐可雯惊讶道:“是吗?”她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自己的脸,擦了好一会儿才擦干净额角的墨水。徐可雯在镜子里看到一个男人一直在跟着他们,她越发确定自己被人跟踪了。
徐可雯和那几个学生慢慢分开,她来到人流量多的地方,挤上电车。搭了一会儿电车,徐可雯在多人上下车的一个站下车。
徐可雯走进一家甜品店买蛋糕,结账的时候,她往包里掏出名片,在蛋糕店收银台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出来坐上一辆出租车。
跟着徐可雯的男人发现徐可雯不在电车时已经是下一个站了,他跟丢了徐可雯。
徐可雯看到电话里蒋映阶说的车牌号码,让司机停下,付了钱,然后走到那辆车坐上去。港生启动车,离开这里。
蒋映阶关心问道:“那个人还有没有继续跟着你?”
“他有跟着我坐上电车,我下车后没再看见他。可能是跟丢了。我感觉他没怎么坐过电车,连坐电车要给多少钱都不知道。看他的衣着,应该是个家境富裕的人。”
“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他戴着贝雷帽,颈上围了一条围巾,好像有意遮掩自己的脸。身高在一米八左右。我大致知道他长什么样,可以画得出来。我和他距离最近的时候是在搭电车,但我不好看向他,怕他发现我知道他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