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岱溶觉得这对姐妹花做成双生花标本一定很好看,她们的容貌常驻,肯定会感谢自己的。他还没有收集过这样的标本。
众多人关注的碎尸案再次出现,凶手无惧压力再次作案,被害人还是目击证人何咏恩和发现梁学而尸块的徐可雯,对皇家警察和港英政府来说是赤裸裸的打脸,是对他们无能的嘲笑,还让社会陷入人心惶惶的状态。
钟岱溶想到他们的反应就感到非常兴奋和刺激……
文卓按蒋映阶给的照片和信息,他和手下经过几日的寻查,终于找到改了姓名的钟岱溶。文卓把资料交给蒋映阶,“蒋先生,钟岱溶他现在是改名换姓了。我们跟踪过他,这两天非常安静,医院家里两点一线,看不出什么异常。钟岱溶是康万天唯一的儿子,康万天对他这么宠溺,说不定会有什么后手。我觉得留下钟岱溶会是个麻烦,我们要不要斩草除根?”
一旁的港生很认同文卓的话。
蒋映阶翻阅文卓给的资料,漫不经心说道:“这棵杂草确实是要除掉,但我不打算脏了我们的手。钟岱溶在碎尸案里有重大的嫌疑,而且碎尸案的死者身份不简单,找到证据,抓住他送上法庭审判,判他死刑,我觉得更好。”
港生说道:“要是康万天泉下有知,自己的儿子成了死刑犯,下来陪他。我想他会死不瞑目。”
蒋映阶说道:“可雯说钟岱溶这样熟练处理尸体的手法很可能不是第一次作案。如果是真的,之前他作案都没有人发现,这么说明他的警惕性和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的人跟踪钟岱溶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让他发现。”
蒋映阶在读大学时就对钟岱溶印象深刻,钟岱溶喜欢人体香水,在课堂上毫不避讳地和同学谈起,同学都对他这个香水炼制感兴趣。对实验室那个泡在福尔马林的婴儿标本有着不一般的喜爱,后来钟岱溶把这个标本买了下来收藏。蒋映阶对于钟岱溶是碎尸案凶手没有感到意外。
蒋映阶问港生:“可雯那边有没有其他人跟踪她?”
“有,还是我们的一个熟人张强。看来钟岱溶是不打算自己跟踪了。徐小姐一直不落单,我想钟岱溶应该开始着急。”张强以前是朝义帮一个身手厉害的打手,忠诚又狠辣,他被康爷信重,后面他就没了消息。港生想他应该是被派去保护钟岱溶了。
“我们一找到钟岱溶杀人的证据,你就和可雯去警察那里报案,说有人跟踪她。”
………
文卓分散下面的人拿着张强和钟岱溶的照片,去在各个垃圾点去问经常出现在那里的阿公阿婆、流浪汉有没有见过他们。
经过一段时间的排查,终于找到一个流浪汉和一个阿婆在12月25号见过张强。流浪汉见到张强的那个垃圾点就曾经被警方找到过梁学而的尸体碎块。而阿婆见到张强的那个垃圾点,有人在那里捡过尸体碎块,他还去报案了。但是没有人见过钟岱溶。
张强对跟踪了半个月的徐可雯已经失去耐心,他几乎没有可以下手的机会,现在他要创造机会……
徐可雯和徐父徐母,还有程姨回到公屋大楼,看到乌漆麻黑的大楼,周围的环境也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徐父说道:“又没有刮风下雨,也不是天气热的时候,怎么会停电了?很少见。”
程姨和徐母也觉得奇怪,她们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公屋的停电规律他们也都摸清楚了。
徐可雯停下脚步,“我们先不要回家,出去外面酒店住吧。”
徐可雯拿出一把小巧手枪,上膛开保险,再藏好。手枪是蒋映阶给她自保的,教了她怎么开枪。
她再自己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手电筒,打开照亮,又关掉,“妈,我的手电筒没有电了。”
徐母明白徐可雯的意思,她拿过手电筒又打开,“不要紧,一点点光也是光。阿程,和我们一起住酒店,试一下住大酒店是什么样的感受。”徐母热情邀请,程姨答应和他们一起住酒店。
港生看到徐可雯的手电筒灯光明白他们遇到异常情况,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天太黑了,而且今天张强没有跟着徐可雯,港生不确定张强在哪。港生和徐可雯都打算今天把张强给抓了,不料他没出现。
徐可雯想用张强这一条线把钟岱溶给暴露出来,彻底解决后患。除掉一个张强,还有很多个像张强那样的人受钟岱溶指派来跟踪她。
张强发现他们居然要离开。张强不甘心这么一个好机会错失。他原本想趁着黑灯瞎火把徐可雯给劫走的。
张强之所以愿意陪钟岱溶疯,去抓徐可雯,是因为他在新安帮的老相识隐晦地告诉他,蒋映阶曾经一怒冲冠为红颜,让新安帮的话事人消失在人间。现在新安帮对这件事闭口不谈,新的话事人更是把罗滨的亲信除得一干二净。张强有了这条线索,不断动用康爷以前的人脉往下查,几经周折终于让他查到徐可雯的存在。
蒋映阶害死康爷,张强一直想找机会杀掉蒋映阶。徐可雯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张强不再犹豫准备动手,健步往徐可雯身后走去,顺着电筒光,他想把徐可雯劫持住。
张强跟踪了徐可雯半个月,没发现她有什么过人之处,一个普通正常的学生。只是不知道和蒋映阶有什么渊源,使得蒋映阶对她上心。
他觉得是钟岱溶不会跟踪人,在电车上露馅了才会被徐可雯发觉。
所以张强对徐可雯的警备心并不重,就想着近身用枪劫持,没有举起枪走近。结果徐可雯感知非常敏锐,她转身就拿着枪指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