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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展迎安静了几天,每天出工都很勤快,赚满8个积分,村里人都夸陆展迎能干,谁家能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修来的福气。
一天二牛三牛在和村里的小伙伴在摘覆盆子吃,二牛和三牛比同龄人要矮一些,没有其他人摘得多,二牛为了挽回面子,说家里有荔枝吃,才不稀罕吃这个。这时二牛和三牛才想起马桂芬答应给他们吃的荔枝,好多天过去了,到现在都没给他们吃。
二牛和三牛飞奔回家找马桂芬,家里只有钟小燕在,而马桂芬在地里。
他们又去地里找马桂芬,说吃荔枝的事。马桂芬被他们缠得不行,干不了活,哄他们说吃完晚饭再给他们吃,他们都等不及了,让她给钥匙他们,他们找陆佑珠开柜子拿荔枝罐头吃。
马英不惯着他们,打了他们一顿,威胁说不回家去,晚上别想吃到荔枝。二牛三牛最怕马英,被打一顿威胁一下就垂头丧气回家去了。
二牛三牛等到晚上马英让他们睡觉都没有吃到荔枝,他们难过极了。
二牛三牛跑到马桂芬的房间,马桂芬和陆正鸿已经上床休息。
“奶,我要吃荔枝,你说吃完饭就给我吃的,你说话不算数……”二牛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三牛也委屈地哭了,今天求了一天都没吃到心心念念的荔枝。
马桂芬都托马英把罐头给陆佑宝和陆佑家了,哪来的罐头,“我可没说话不算数,我又没说是什么时候的晚上给你们吃,乖乖回去睡觉,过节了再给你们吃。”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吃,严叔叔说给我和三牛吃的。”二牛在地上撒泼打滚。
陆正鸿有些看不下去了,小声对马桂芬说:“给他们吃吧,念了一天了。”
“都没了,怎么给他们吃?”
“不是有奶糖吗?给他们几颗就不闹了。”
“明天再给吧,大晚上的吃奶糖不好。”
二牛听到奶糖都没得吃急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奶,你给我奶糖,我和你说个秘密。”荔枝已经求不来了,还有奶糖可求。
马桂芬不以为意,“你和我说了,我觉得值得再给你奶糖。”
二牛爬到床上在马桂芬耳边说了几句话,原本嫌弃二牛弄脏她的床的马桂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她努力稳定情绪对三牛说:“来,给你和三牛奶糖,你对奶说的话不要和别人说,睡觉去吧。”
三牛不可置信地跟着二牛走出房门,虽然没有拿到荔枝罐头,但是拿到一把又香又甜的大白兔奶糖了,二牛开心得嘴都快咧到天上了。
不过乐极生悲,马英看到他一身灰尘跑回来,把他打骂了一顿。大晚上的,马英盯着他在天井洗衣服。三牛这个鬼精灵也在监督他哥哥洗衣服。
陆正鸿奇怪地看着马桂芬,“怎么突然答应得这么爽快?还给他们一把奶糖。”
马桂芬躺下来,“他们这么哭闹,烦都烦死了,给奶糖哄哄他们。睡觉,干了一天的活儿累死人了。”
陆正鸿感觉她心里肯定有事,他们很小就认识了,她还是他家的童养媳,认识都快五十年了,她有什么不对劲他一眼便知。
“是小妹的事吗?”
马桂芬翻过身惊讶看着陆正鸿:“你怎么知道?”
陆正鸿说道:“你又烦又不肯对我说的不是大妹就是小妹的事,你总是觉得女儿的私事不方便和我说。二牛现在又接触不了大妹,能有话和你说的肯定就是小妹的事了。”
“小妹又不怎么出门,回来这一个月连村都没出去过,刘大牙那个荡妇在村里传小妹和隔壁村的傻癞子不清不楚,自己不干不净还毁我们小妹名声,看我怎么收拾她。”马桂芬气愤不已,刘大牙还在村里炫耀她城里的儿子快要升职了,自己一封举报信告上去,她儿子升职?做梦!
陆正鸿说道:“不要在村里和她大闹,她撒起泼来不管不顾,小妹的名声会毁得更彻底,这世道对女人严苛。”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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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马桂芬没有回来吃午饭,陆正鸿说她有事不回来吃,让大家先吃,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以为村里又有人找马桂芬处理家事。
刘大牙家,马桂芬在刘大牙一家在吃午饭的时候来,她家只有她和儿媳妇和一个孙子,儿子在城里的油厂工作,她家是陆家村少有的不姓陆的人家。
刘大牙看到马桂芬也没有好脸色,“哟,陆队长的媳妇怎么跑我这来了,家里没有饭给你吃吗?”
马桂芬直接坐在饭桌边的凳子上,“我家没有留我的饭,特意来你这儿吃饭了,和你叙叙旧。你说我在这儿和你说以前我们在省城的事呢,还是去你房间和你说呢?”
刘大牙变了脸色,“回房间说。”
刘大牙房间里,马桂芬直接坐在她的床上,开口说道:“大牙,当初李家的下人走的走,散的散,也没人认得你这个李家大少爷的通房丫鬟了,只有我这个卖菜的记得你,真有缘分,我们还在同一条村。”刘大牙虽然叫大牙,但是牙并不大,她牙齿又密又小,家里人反着叫她大牙,希望好养活一点,五十岁的人保养得还不错,
刘大牙咬牙切齿地说:“马桂芬,你想干什么?”
马桂芬继续说道:“最近秋收,粮库很多人去,你离不了男人,一定要和男人鬼混,就不要去那里了,不止一个人和我说过你的事了。你这么个淫荡的人,还好意思说我家小妹这么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
刘大牙心里慌乱,但是表面还是维持平静,生气道:“马桂芬,你在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