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神色一冷,掏出一根一米多长,拇指粗的铁钩子,勾起蓝老太的脖子,给她挂在了天花板上。
敢骂她?这老婆子真是嫌命长了!
“明知道我杀人不眨眼,还不怕我,反而还敢质问我?看不懂形式吗?你们脑子进水了?真是四个老年痴呆,病的不轻,有钱赶紧去治,没钱就快点去死,别在这给我添堵!”
“哎,好声好气跟你们沟通实在太困难了,非得逼我动手?好好好,满足你们行了吧!”
江雪说着,又掏出一大把钩猪的铁钩子,噗呲噗呲的,一个个把他们勾住下巴,挂在了天花板上。
几个老东西当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们被挂在空中,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不动很痛,动了更痛,其中更老的两个老东西控制不住,直接拉了一裤裆。
“真尼爹恶心好了,你们想好了吗?谁替你们家的小贱种去死?”
“哎呀,痛死我啦,快放我下来,饶了我”
“这个小畜生,把我害成这样,还想骗我们来替他送死?我就当没生过他,让他自己去死!”
蓝妈第一个表态了,她实在受不了了,她生儿子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家庭地位,是为了有人给自己养老的,而不是替他去死的。
“不,不行你个丧门星,小汉是我们蓝家的根,他不能死!”
“你,你这个赔钱货,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忍心不管,你还配做母亲吗?你还是个人吗?我老婆子决定了,你是我儿媳,你得听我的,你个赔钱货替我金孙去死!”
蓝老太呼哧带喘的,歪着脖子,嘴角流着血沫子,尽管很狼狈,却依然挡不住她那颗为老蓝家传宗接代的心!
“我,我也同意。”蓝老头言简意赅,举手赞成。
“我也同意,媳妇,为了蓝家的根,只能再委屈一次你了。”蓝父也抹起了鳄鱼的眼泪。
蓝妈闻言直接气炸了,开始癫狂嘶吼,大骂特骂。
“你们一家子畜生,有什么资格安排我的命运?你们也配?我可是个人,有独立意识,有自己的想法,有我的人权,不是你们随意摆弄的物件!”
“你个死老太婆,磋磨了我几十年,到死还要坑我,你怎么不去死?心疼你孙子?你去替他死呀!还传宗接代?你姓什么?你姓蓝吗?活了几十年,把自己的姓都给活没了,你说你还活个什么劲儿?呸!”
“还有你个死老头子,一个缩卵的货色,坏事缩着,好事抢着,没事还要端着,你个伪君子,老装货,那二两肉跟了你都嫌委屈!”
“至于你!老娘为你生儿育女,当牛做马的伺候你大半辈子,结果你说舍弃就舍弃?还再委屈我一次?你也知道我委屈呀?你怎么不委屈一次?你跟你那杂种老爹果然一脉相承,刻在骨子里的恶毒自私,都是面黑心更黑的伪君子!”
三人被当众揭短辱骂,又觉得自己的威严和家庭地位被挑衅,顿时恼羞成怒。
“闭嘴!闭嘴!闭嘴!”
“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装了几十年很累吧?你果然是个虚伪的女人”
“你个赔钱货,敢骂我,我是你婆婆,我让你死,你就得活该给我受着。”
“儿媳妇,你误会爸了,爸也是为了你们好,希望你能理解爸的良苦用心。”
几个人吵作一团,如同几只撕咬的野狗,暂时忘记了疼痛,互相揭短,伤口撒盐,丑态尽出。
这时,江雪站出来提醒,“我不要你们觉得,我要我觉得!”
“我说的很清楚了,要本人自愿站出来选择替死,至于你们的狗屁‘民意’选举,无效。”
恶人们就是这样,当他们发现无人可欺后,就会从自己的团伙里找出一个最弱者,继续欺辱,吸血吃肉。
江雪又怎么会如他们的愿?必须公平公正,让恶人没有任何继续作威作福的机会。
“这”
“好儿媳,我求求你,你赶紧自愿站出来替儿子去死吧,他可是你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呀,你忍心吗?”
“是呀,你帮了我们这次,我们会把你风光大葬,还会找最好的风水大师为你选个风水宝地。”
“滚!三个煞笔,当老娘是傻的?果然一个茅坑一窝蛆,没有一个干净的。”
没有了少数服从多数的选举,蓝妈腰杆瞬间硬了起来,她不屑的看着蓝家三人的嘴脸,都有些怀疑了,自己是怎么忍着跟他们过了几十年的。
“妈!求,求您救救我,我可是您的亲儿子”
蓝汉见没有人主动献身,心中恨意满满,不到四秒钟就平等的恨上了这四个平时最疼爱他的亲人。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平时一个个都装模作样的多爱他一样,结果连个死都舍不得为他死一下,简直不配为长辈。
亏他还叫了他们几十年爸妈爷奶但心里恨归恨,他还是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关系他的生死存亡,面前的几个老东西还有利用价值。
“你个小畜生,连你也惦记老娘的命?哈哈哈,他们三个老畜生欺我也就罢了,偏偏你个小畜生最没有资格,也最不该欺我好好好,你赶紧去死,就当我没养过你!”
蓝妈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一颗慈母心都凉透了,早知生出个白眼狼,就该早早打掉他!
“你凭什么不救我?你一条贱命换我的命,天经地义,我可是蓝家的根!”
蓝汉叫的理直气壮,觉得母亲为他死很值很划算,她凭什么不答应?身为父母,就该负责,就该为子女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