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封建余孽把你惯出来了是吧?到别人家里也想当一家之主了?你怎么不去联邦总统家里去做一家之主?欺软怕硬的老杂碎,你没事儿吧?这么喜欢排资论辈,村东头那群野猫疯狗正好缺个带头的,你赶紧去任职吧。”
“还有谁?还有谁想狗叫?”
江雪攥着哭丧棒,如同一个索命无常,双目冷冽的看着在场众人。
“啊,杀,杀人了”
“大胆,你这是犯法的,速速报告联邦执法者,把她抓起来枪毙!”
“这丫头疯了,大家一起上,控制住她,免得她再伤人。”
“赶紧跪下道歉,还有挽回的余地,不然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们都是为你们好,你们伤人在先,不想着赎罪,忏悔,反而负隅顽抗,真是狗咬吕洞宾。”
“真当我们愿意管你家闲事呀?还不是你们有错在先,欺人太甚。”
有一个带头的,其他人短暂丢失的勇气又回来了,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吗?打了个老头而已,竟然还短暂吓到了他们,简直可笑。
于是一个个再次开始指指点点,声音也越来越大。
“很好”
江雪挥起哭丧棒,舞的虎虎生风。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三秒钟不到,掉了一地的手指。
“我最讨厌别人指我,再让我看到,狗爪子都给你们打断。”
“啊啊啊”
一群人终于怕了,惨叫着四散而逃。
惦记我的房?我惦记你的命2
江雪冷笑,贱人就是这样。
你跟他们讲道理,屁用没有。
他们永远有一套自说自话的利己逻辑,唯有跟他们讲武力,他们才能听懂。
如果他们还听不懂?那说明你打的还不够狠。
打一顿不行,就打两顿。打两顿还不行,就打残。打残还不行,就打死,打的他们死去活来,打的他们求着你讲道理。
“小雪,赶紧跟你妈收拾东西,我去联系车,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夏父见村长等人落荒而逃,也顾不得问江雪哪里来的武力值,立刻做出他能想到的最好方案。
夏母也积极迎合,说:“是呀小雪,我们赶紧去收拾,轻装上路,越快越好,天南地北,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家。”
这就是普通底层人的悲哀,惹不起只能躲,只能逃得远远的,有的甚至连逃的资格都没有。
江雪一挥手,二人齐齐睡了过去。
二人不知道江雪的能力,江雪只好先送他们去做个美梦,待到梦醒时,迎接他们的将是一个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