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惨叫不要紧,满嘴的烟臭和口臭差点熏到江雪。
啪!
江雪眼疾手快,一巴掌又把他的狗嘴打飞了。
然后她又看向下一个目标,苟东。
苟东人称东哥,还是个小工头,手下带着十来个人,混得不错,在这一带还算有点势力和面子。
造谣原主这一点,他可是主力军。
他通过钱永强的介绍,早就跟钱丽丽有了一腿,外面也有不少女人,生活作风极度糜烂。
至于他的老婆孩子,自从他做了工头挣到了钱,早就抛在脑后了,要钱是没有的,要打是管够的。
要离婚?更是不可能,他自己可以有小四小五小六,但他的老婆绝对不能不忠!
他有极强的占有欲,虽然已经腻味了糟糠妻,但是一想到老婆离婚后跟别的男人,他就又受不了了,所以,他便放下狠话,若是想离婚,除非俩人死一个!
他的老婆为了孩子,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个人渣的磋磨。
苟东见识了江雪的凶残,有些色厉内荏,“你想干什么?你可知道你犯”
“我犯你大爷!”
咔嚓!
江雪一棍子打断他的狗腿,把他扔到椅子上。
然后看向早就吓得小脸煞白的钱丽丽。
“好徒弟,这么早就出师啦?这可就是你的损失了,师父的拿手绝活还都没有教过你呢!”
“你难道不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一说吗?但凡是个高人,又怎么可能对你倾囊相授?”
“但是师父我就不同了,谁让师父我人美心善呢?”
江雪一把揪住钱丽丽的头发,然后拿出一个锤子,把她的两个波棱盖都给敲碎了。
“为师都这么诚心了,你还不赶紧给我感恩戴德的跪着学习!”
“啊啊啊,不”钱丽丽惨叫,拼命摇头。
她现在又恨又悔,恨江雪的心狠手辣,更后悔自己招惹江雪。
“什么不?出来两天翅膀就硬啦?连师父的话都敢不听了?说,你到底学不学?!”
江雪拿出一根银针刺进了钱丽丽的指甲里。
十指连心,钱丽丽疼的都哈不出声了,浑身抖如筛糠。
缓了半天,才颤声说:“学,我学,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呜呜呜”
“这才乖嘛,好了,师傅先教你按摩。”
江雪说着来到苟东座前,掏出了一双某个铁皮人的黑科技钢铁手套。
手套掌心还带着亮灯,就很炫酷。
咔嚓咔嚓
江雪从脚趾到脖子,一寸寸给苟东的骨头‘按摩’。
苟东‘舒服’到嗓子都喊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