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撕心裂肺的尖叫,一个老公,一个儿子,她都不知道该照顾谁了
最后,她恶狠狠盯着江雪,选择先教训江雪。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上来上来”
江雪侧着头,还用一只手罩在耳朵后面扩音,仿佛真的听不到一般。
苏母气个半死,跳起来就往楼上冲。
“你个死妮子,你反了天了,我打死你”
咔嚓!
咚!
苏母上来的快,下去的更快。
三秒钟不到,苏母也喜提婴儿般的睡眠,躺在了一楼地板上。
一家三口排排躺,连手势也都是同样的‘蛇形刁手’,还挺有一种抽象的艺术感。
江雪欣赏了一秒,就拿起一把兰博基尼的车钥匙,一个人出去浪了。
留下一干刚来上班的家政保姆之类的工作人员收拾烂摊子。
江雪先去吃喝玩乐买买买,然后又去郊外游览了一座废弃的工厂,最后又去观赏了一番非洲大草原的风光。
等她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
她一进门,好家伙,等待她的跟三堂会审一样。
老爷子苏东正坐在正中央。
旁边是苏父苏母,另一边是苏星辰。
三人脸色还有一些苍白,同样的战损装扮,一条白布套着脖子兜着断腕的右手
在他们背后,则是站着一排黑衣大汉,大约有十几个。
“孽障,你舍得回来了?跪下!”
苏东正拿着拐棍狠狠敲着地板,以此来展示他的权威和愤怒。
这老东西虽然上过战场,但思想觉悟却没有那么高。
都七老八十了,还是一副封建大家长的德行,简直没有一点儿进步。
就连天天吃饭都要定下一堆破规矩
比如谁谁谁,必须坐哪个位置。
比如哪个菜能吃,哪个菜又不能动。
又比如吃的时候要怎样怎样,不许发出声音,不许四处观望,不许这那的
总之跟老东西吃一顿饭比他爹打一场仗还要累!
“拿来吧你!”
江雪一把夺过老东西手中的那根‘权威’。
“都大大大半截入土的老东西了,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你身上的老人臭,还天天装装装的,装你祖宗呀?你以为你装的很像吗?”
“姑奶奶告诉你,你现在除了装死最像,装其他都是四不像,滑稽又可笑,你个又老又贱的老小丑!”
“喜欢这根‘权威’是吧,天天拿在手上又怎么够显眼?还累?姑奶奶给你找个更好更显眼的地方。”
噗嗤!
江雪狠狠将那根龙头拐杖插在了苏东正的头顶上。
乍眼一看,跟个老天线宝宝一样。
“怎么样?这个地方你喜欢吧?又高又显眼,连拿都省了,用来展示你的权威,走在大街上,你就是最靓的老逼崽!”
“啊啊啊啊啊!”
苏东正发出惨叫,脑袋顶端像个喷泉,很快鲜血就把他整个头染得通红,像个剥了皮的大西瓜。
“啊,杀人啦”
“疯了疯了,你,你这个孽女,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