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村落,江雪热情的跟淳朴的村民们打招呼。
在村民眼中,江雪不是老头,依然是欧阳雪。
甄建仁不是人,却是一头野猪。
这是江雪用的一点小障眼法,她会慢慢刨治这个贱人,村民们还是不需要知道了,安逸的过日子为好。
两个月后,甄建仁从昏迷中清醒,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这是恢复痊愈了。
他眼中杀意闪烁,当下就决定要杀了救了他的糟老头子。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那老头子一巴掌给他打晕了。
简直奇耻大辱,除了他父皇,还没有人敢打他耳光。
这时,江雪走了进来。
在甄建仁眼中,她就是老头的形象。
“我的牛马,你醒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你活过来了。”
“坏消息,你被阉了,腿也瘸了一条”
甄建仁顿时头皮发麻!
路边的男人我敢捡2
“啊啊啊!该死该死!畜生畜生!你竟敢阉了本王!”
甄建仁摸了一把下半身,空荡荡的,瞬间心都凉了大半截。
没了子孙根,他还怎么争夺那个位置?
就算不提那个位置,他身为一个男人,没了男人的象征,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的骄傲,他的梦想,他的一切抱负,都被一刀切了
“大胆!区区牛马,也配对我老人家狗叫?!”
“找打!”
江雪脱下一只鞋,对着甄建仁的俊脸就是噼里啪啦一顿抽。
“啊!你竟敢打本王的脸”
啪啪啪!
“啊!欺人太甚,我要诛你九族!”
啪啪啪啪!
“住手,我跟你拼了。”
啪啪啪啪啪!
“饶,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叫主人!”
"是是是!主人!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江雪打了他十分钟,把他打成猪头,牙齿都掉光了。
甄建仁也被打的没了脾气,怂啦吧唧的蜷缩在地上,还尿了一地。
“真是废物!牛马就该有个牛马的样子,去,把地上收拾干净,再给老子做饭去。”
甄建仁挣扎着起身,想拒绝却又不敢。
曾几何时,他穿衣吃饭都有人伺候,现在轮到他伺候别人,他哪里会做饭?
但他又不敢说出来,他是真的被打怕了。
捏着鼻子去厨房,捣鼓了半个小时后
“主人,饭好了,请用膳”
江雪就见一锅黑不拉几的汤水,她怀疑这甄建仁想毒死她。
“这是什么?”
“这是我熬的粥”
“去你爹的,谁信?想毒死老子?你就不用报恩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