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不及三郎画的鲜活动人。”
“纸上生香?那朕给你画的牡丹可有这真牡丹香?”
柳云舒抬眸看向康熙,“若比香嘛,自然各有各的,只是真花比这画多了一个用途。”
“什么?”
“宋代不是有个浪漫的‘花花活动’?”
“种花,赏花,品花,绘花,赠花……”
康熙默契的接着往下说。
“三郎也知?”
康熙眼底笑意更浓,“朕不仅知,还知这‘品花’,得配着心上人,才够浪漫。今儿你我不妨效仿古人,以花为媒,品这人间清欢。”
柳云舒指尖轻点花瓣,眼尾带着笑意:“三郎又想出什么新鲜玩法?”
康熙低笑一声,伸手取过案上的蜜饯碟子,捏起一颗晶莹的琥珀桃仁,轻轻放在牡丹花瓣中央。
“这便是‘花芯藏甜’,古人品花多赏其形、闻其香,今儿咱们偏要尝一尝这‘花中味’。”
说着,他抬手将那片托着桃仁的花瓣取下,递到柳云舒唇边。
柳云舒微微张口,花瓣的清甜混着桃仁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她眼睫轻颤:“果然是新鲜滋味。”
康熙见状,又取过一枚荔枝,将果肉剥出。
小心翼翼放在另一瓣牡丹上,自己先咬下半边,余下的半边仍用花瓣托着递过去。
“再尝尝这个‘荔香裹艳’,看比单纯吃荔枝多了几分风雅。”
两人你一瓣我一瓣,不多时便将那朵红牡丹拆得只剩花茎。
端庄持重的臣妻26
距离御书房动次打次后,又过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康熙除了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就是跟柳云舒一起耳鬓厮磨。
引得后宫众人直冒酸水,贵妃和四妃因柳云舒放权,虽心中酸涩,却也不敢在明面上有半分逾矩。
毕竟皇上的心思明晃晃地偏着皇后,谁也不愿触那个霉头,只得把那点艳羡与不甘压在心底
一门心思打理着分到手中的宫务,倒真应了柳云舒“相互牵制”的心思,后宫竟难得地清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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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朝。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李德全尖细的嗓音在太和殿内回荡,殿外晨光初露,映得阶前的铜鹤鎏金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