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四儿她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开恩,让臣先带她治伤……”
带她治伤?”康熙冷笑一声,目光如寒冰般扫过隆科多怀中的李四儿,“一个行刺皇后的刺客,也配用朕的太医、享治伤的资格?”
话音落,康熙抬手示意侍卫:“将李四儿拿下,打入天牢,交由刑部严加审讯!”
他顿了顿,对侍卫道,“将隆科多拖下去,杖责二十,禁足府中,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侍卫应声上前,架起还想争辩的隆科多便往外走。
“四儿!四儿!”
“爷!爷你救救四儿啊!”
两人宛如被迫分离的野鸳鸯,哭喊声在寂静的草原夜色里格外刺耳,却没一人敢上前劝阻。
康熙脸色愈发阴沉,冷喝一声:“堵上他们的嘴,拖下去!”
侍卫立刻脱下自己的臭袜子,分别塞进隆科多与李四儿口中。
“都散了吧!”
康熙冷着脸驱散众人,随即打横抱起柳云舒,脚步沉稳地往营帐走去。
回到营帐,康熙小心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榻上。
柳云舒双手环住康熙,脸贴在他腹部,“三郎~谢谢你。”
康熙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傻瓜,谢什么?”
“谢你带我脱离佟家,以方才情形,若我还是隆科多的正妻,我怕是……”
说到这,柳云舒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康熙腰间的明黄缎袍。
康熙心中一紧,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拭去泪痕,眼底满是疼惜。
“都过去了,有朕在,没人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
当夜,康熙便做了个梦,梦里他眼睁睁看着他的云舒,在佟府是如何备受冷落。
又是如何被那个李四儿的贱人给肆意磋磨,最后竟!
竟被那贱人给制成人彘,泡在阴冷的酒坛里,而隆科多竟就在一旁纵容的看着,连半分阻拦都没有!
康熙猛地从梦中惊醒,额间布满冷汗,胸口剧烈起伏,梦中那阴冷酒坛里的景象如烙印般刻在脑海,让他心头发紧得发疼。
“三郎?”
柳云舒被身旁急促的喘息声惊醒。
借着帐内微弱的夜灯光晕,见康熙额角满是冷汗,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悸。
连忙撑着身子坐起,伸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背,声音满是担忧:“怎么了?可是做了噩梦?”
康熙猛地回神,转头对上柳云舒关切的眼眸,那双眼清澈温和,与梦中酒坛里那双空洞的血窟窿形成鲜明对比。
康熙一把揽过柳云舒,颤抖的唇紧紧吻向她,带着梦中惊魂未定的慌乱,以及失而复得的珍视。
他的吻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