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队……”
黎昕凑上前,声音软了下来,眼神却执拗地锁着她。
“为什么不带我玩?”
他话音刚落,屋里便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
白疏琉缓步走了出来,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亮得惊人。
白大褂已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唯有领口处还残留着几道不易察觉的褶皱。
他看向黎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位就是楚生口中那位‘最会耍嘴皮子的二哥’?”
“不然还能有谁?”
黎昕挑眉回敬,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白疏琉,最终落在他那双充满探究意味的眼睛上。
“你就是白博士?看着倒是比传闻里有趣点儿。不过还得排队呢。”
白疏琉不恼反笑,笑意更深。
“排队?我白疏琉的字典里,从无‘排队’二字。我只喜欢……”
他视线轻移,掠过柳云舒,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做那个打破平衡的变量。何况,如此珍贵的‘研究样本’,自然要亲自参与观察,才能获取第一手数据。”
“研究样本?”柳云舒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话音未落,她长臂一伸,径直揽住白疏琉劲瘦的腰肢,猛地用力。
白疏琉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跄一步,鼻尖撞上她带着淡香的肩头。
那股混合着未散情潮与硝烟气息的味道再次蛮横地侵入他的感官。
让他胸腔里那颗沉寂多年的心脏又一次失控地剧烈搏动。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力道,温热、扎实,带着掌控欲。
与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探究与兴味形成奇妙的角力。
“博士把我当样本研究,”
柳云舒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带着慵懒的沙哑,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白大褂下的腰线。
“那我倒想看看,你这‘研究者’的意志力……能坚持到第几轮?”
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浓的兴味与挑战欲取代。
白疏琉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微微倾身。
将温热的吐息送至她耳畔,声音低沉如优雅的大提琴:
“柳队想测试我的耐受阈值?乐意奉陪。我对‘实验’数据的稳定性和持续性,向来颇有信心。”
站在角落的“吃瓜群众”彻底看呆了。
林阳用胳膊肘拐了拐身边石化的小何,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
“诶!这这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那个……女王和她的……呃,娇夫图鉴?”
小何:“……”
他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碎成了渣,并且随风飘散了,粘都粘不回去。
柳云舒指尖力道骤然收紧,将白疏琉揽得更近,两人身躯几乎严丝合缝。
她能清晰嗅到他白大褂上洁净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清冷的雪松尾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