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姐姐……好好享受当下!”
————
门外。
黎昕来回踱步,不时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试图倾听里面的动静。
“秦木头,你说柳队到底在里面搞什么名堂?”
“整理清点疫苗需要这么久吗?还锁门!那小白脸肯定没安好心!”
秦峥背靠着门对面的墙壁,双臂环胸,站姿看似沉稳。
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绷。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反复审视着这扇紧闭的铁门。
沉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再等等。云舒做事……向来有分寸。”
这话像是在说服黎昕,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
冰库顶部那盏白炽灯,发出惨白又刺眼的灯光。
刺得她眼眶酸涩难忍。
“为什么白炽灯都这么刺眼!每次都刺的我眼前发黑!到底谁发明的?”
楚生冰凉的手掌仿佛带着某种灼烧般的触感。
他暗红的眼眸死死锁住她泛红的脸颊。
里面翻涌着得逞的快意与愈发浓重的占有欲。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贪婪地吸食着她温热的呼吸,仿佛那是能滋养他腐朽躯壳的甘霖。
“姐姐明知道白炽灯刺眼,为什么每次都要直视它?”
楚生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因为我喜欢!不行吗?”柳云舒朝他翻了个白眼。
“咳!”
楚生尴尬又讨好的轻咳了一声。
“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
黎昕趴在门上听了半晌,突然下意识扭头看向秦峥。
脸色忽然变得极其古怪,像是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又令人火大的事情,脱口而出:“艹!”
秦峥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锐利地扫向他:“什么?”
“我说艹!”
黎昕几乎是低吼出来,桃花眼里燃烧着怒火和一种被冒犯的憋屈。
他指着那扇门,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你听听这动静!这特么是整理疫苗吗?!这分明是……”
秦峥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并非迟钝之人,之前只是不愿往那方面深想。
此刻被黎昕直接点破,再结合门内隐约传来的、极其微妙的动静。
和柳云舒刚才那明显不自然的喊话……
他猛地站直身体,下颌线绷得像刀锋,从牙缝里挤出同样低哑暗沉的一个字:“艹!”
“姐姐的脸……好烫。”
他低哑地呢喃,带着某种痴迷的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