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眸色深深的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轻笑了一声。
“我怎么了,云舒不知道吗?”
说着伸手轻轻解开衬衫前面的几个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柳云舒靠在红木办公桌上,视线扫过他交叠的长腿,眼尾勾着笑意。
“我只知道,某人刚才看资料时,耳尖红得都要滴血了。”
陆言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拉进怀里。
他鼻尖抵着她颈间的香水味,声音沉得发哑:“明知故问的把戏,云舒倒是越来越会玩。”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到一边,金属钢笔滚到地毯边缘,发出细碎的声响。
“阿言,小心衣服,我可没带多的衣服~”
“没关系,待会儿让人送。”
办公桌上的文件纷纷准备去体验一场浪漫的蹦极之旅。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和办公室里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陆言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
柳云舒的旗袍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也散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眼神却亮得惊人。
陆言一脸餍足的看着她,柔声问:“要睡一会儿嘛?”
柳云舒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发黏:“才不要,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神秘地方?”
陆言低笑一声,指尖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垂:“等会儿去也不晚。”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休息室走,“先躺半小时,我去处理点事,顺便让人送套衣服过来。”
休息室的床很柔软,柳云舒蜷在上面没多久就困意上头,半梦半醒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下次在休息室试试。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染了层橘红。
陆言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文件,衬衫换了件干净的,袖口依旧挽着,侧脸在夕阳里柔和得不像话。
“醒了?”他放下文件走过来,指尖探了探她的额头,“没着凉吧?”
柳云舒抓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有你在,怎么会着凉。”她抬眼看向旁边的纸袋,“衣服送来了?”
“嗯,看看合不合身。”陆言把纸袋递过来,“是按你的尺码挑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袋子里是条简约时尚的长摆连衣裙,米白色的缎面布料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和她早上戴的耳坠正好呼应。
“眼光不错嘛。”柳云舒拎着裙子起身,指尖划过珍珠装饰,“看来阿言很懂女人心。”
陆言看着她走向浴室的背影,喉结动了动:“只懂你的。”
换好裙子走出休息室时,陆言已经收拾好办公桌,连地毯都换了新的。
柳云舒挑了挑眉,速度还挺快嘛。
他递过一条披肩:“傍晚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