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顺势靠在他怀里,鼻尖抵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点后怕的微颤。
“吓死我了,还好有时宴哥哥在。”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衬衫上,带着栀子花的清香。
沉时宴喉结滚动了下,扶稳她后才慢慢松开手,耳尖泛起薄红。
“走路看着点,别总倒着走。”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柳云舒仰头看他,眼尾的泪痣亮晶晶的:“谁让哥哥长得好看,我想一直看着你嘛。”
沉时宴被她直白的话弄得有些无措,错开视线看向远处的教学楼。
“快走吧,再晚超市该关门了。”
说着,脚步却放慢了些,刻意和她并肩而行。
到了超市,柳云舒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
最后停在卖文具的货架前,目光看向最上面架子里的那只银色钢笔。
笔身纤细,笔帽上刻着精致的星芒纹路,在超市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那支笔看起来好漂亮。”
柳云舒微微踮起脚尖,指尖还差一点才能碰到,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就是放得太高了。”
沉时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柔声的问:“喜欢?我帮你拿。”
“不!我一定可以拿到的!”柳云舒鼓起腮帮子,再次踮起脚去够,整个人看上去颤颤巍巍的。
沉时宴不放心的站在她身后,虚虚的环着她的腰,生怕她一个不稳摔下来。
柳云舒指尖在笔身上擦过,故意晃了晃身子,挺翘的臀部时不时的擦过沉时宴的…
他身体一僵,环在她腰侧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些,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几分滚烫。
“还是够不到呀。”
柳云舒泄气似的跺了跺脚,转过身时,鼻尖正好蹭到他的下巴。
她仰头望着他,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说:“时宴哥哥,帮我拿一下这个笔吧,拜托拜托~”
沉时宴的目光在她仰起的脸上停顿了一会,少女眼底像盛着星星,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喉结轻滚,抬手轻易就取下了那支钢笔,递到她面前时,指尖还带着些微的颤意:“给你。”
柳云舒立刻笑弯了眼,接过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圈,语气雀跃:“谢谢时宴哥哥!这支笔好漂亮啊!”
她说着,故意把钢笔往他眼前凑了凑,“你看这星芒纹,是不是和你一样好看?”
沉时宴的视线落在她握着钢笔的手上,那双手白皙纤细,指尖透着淡淡的粉,握着银色钢笔的样子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