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时宴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带着点无奈的哑:“小没正形的,明知故问。”
柳云舒偏不依,故意往他怀里又凑了凑,鼻尖蹭过他的衣领,软乎乎地撒娇:“我就是不懂嘛,哥哥快讲。”
沉时宴握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眼神暗了暗,低头在她耳边解释着。
“因为正午的太阳最烈,才能把地里的杂草晒死,庄稼才长得好。”
说着,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下巴,“不过,你要是再这么问下去,哥哥就要教你点别的了。”
“别的?什么别的?”
“这个?”
“还是这个?”
刚从门外晃了一圈回来的小八:?_??
哪个?!果然看剧不能出神!又错过什么重要剧情!
为什么没有暂停键?!
沉时宴扣在她腰间的手瞬间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气息混着笑意落在她唇上:“再闹,哥哥就不只是‘教’了。”
话音刚落,沉时宴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温热的唇瓣就要覆了上来。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门外传来柳父的声音:“云舒宝宝,快出来吃水果了,爸爸特意给你洗了你爱吃的草莓~”
沉时宴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柳云舒轻笑了一声,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抵在他唇上。
轻轻扫了眼下面,意味深长的说:“爸爸叫我去吃草莓了,可怜的‘大’哥哥啊~”
小八疑惑的从头到尾看了遍沉时宴,个子是很高啊,大?什么大?
算了,我还是去外面蹭点食物看看,吸溜吸溜,为什么我不是个人!
柳云舒说完,忍着笑从他腿上跳下来,转身就往门口跑,还不忘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沉时宴坐在床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眼底满是纵容。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撩拨人了。
柳父见宝贝女儿整整齐齐的出来,心里松了口气。
心里对沉时宴的感观好了那么一丢丢,就一丢丢!???
“侬侬,和阿宴在里面说些什么呢?”
柳云舒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没什么呀,”她含糊地应着,甜丝丝的草莓味在嘴里散开。
眼睛却偷偷瞟向刚从房间走出来的沉时宴,“就是问哥哥几道古诗题,他讲得可认真了。”
沉时宴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笑着补充:“嗯,云舒学得也快。”
那语气自然得像是真的刚结束了一场认真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