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趁着柳云舒去外面买水果,病房里只剩下墨成琰和墨成渊两人,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我没想到你会为云舒做到这份上。”
墨成渊率先打破沉默,他靠在窗边,目光落在弟弟缠着绷带的腿上。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的腿受了重伤,你就再也不能赛车了。”
墨成琰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被子上的纹路,沉默了两秒才抬眼,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
“赛车是我喜欢的事,但云舒是我想护着的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再说了,就算腿真的不行,大不了以后不赛了,可要是云舒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墨成渊闻言,指尖的动作顿住,看向他的目光复杂了几分。
他认识的墨成琰,从小就把赛车当成命,为了一场比赛能熬几个通宵改车,此刻却把“不赛了”说得如此轻易。
“我知道云舒值得,可你认识她时间这么短,为什么……”
墨成琰打断他的话,眼神亮得惊人,像是有细碎的光在里面跳动。
“哥,喜欢一个人哪需要算时间长短?或许是‘情感共振’的原因,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她向我扑过来的那个瞬间,或许是那个夜晚太过美好,可我确定,我栽了,我也认了,哥!”
墨成琰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我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但是我还是想说我喜欢她,我想和她在一起,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对你很不公平。”
看着黑沉着脸的墨成渊,他顿了顿,“我可以当二房的,你永远都是正宫!”
墨成渊眯着眼看着这个厚脸皮的弟弟,再次升起想狠揍他一顿的念头。
他冷笑一声,“正宫?二房?你倒是敢想!”
墨成琰挣扎着起身,肋骨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却仍固执地撑着床头坐直。
“哥,我知道你爱云舒,但是我做不到放弃,”
墨成渊见状,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你疯了?刚能坐起来就乱动,想再躺回icu?”
“哥,求你了,你就同意了吧,三个人不好吗?”
墨成渊的手猛地攥紧了墨成琰的肩膀,指节泛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墨成琰!”
“哥!我第一次求你,求求你。”
墨成琰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示弱,尾音甚至有些发颤。
那双总是桀骜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恳求。
墨成渊看着他这副模样,攥着他肩膀的手骤然松了力道。
喉间像是堵了团棉花,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竟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了当年刚大学毕业,父母骤然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