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柳云舒鼓着腮帮子,伸手扳过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你明明看的是我!”
她的指尖带着酒后的温热,触到他的下颌时,温知渺的呼吸骤然停滞。
“咦?哥,你脸上有酒诶!”说着就往他脸上舔了一下,“这酒味道怎么怪怪的!”
这一下触感温热又猝不及防,温知渺浑身猛地一颤,像被惊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懵懂眨巴的眼,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忘了节奏,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别、别乱碰!”他哑着嗓子,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脑袋从自己颈窝推开些许。
柳云舒被他推得歪了歪头,眼底的水汽更浓,委屈地瘪起嘴:“哥,你凶我?”
她手还环着他的脖颈没松,身子又往他怀里凑了凑,“我就是尝尝味道嘛……”
温知渺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无辜的眼神,所有的斥责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喉结狠狠滚了滚,声音放得更柔:“不是凶你,只是……莫要胡闹。”
马车忽然碾过路面的石子,轻轻颠簸了一下。
柳云舒顺着惯性,唇瓣贴上他的,她顺势舔了舔,“凉凉的,是奶冻吗?”
这一下轻触,比方才的舔舐更让温知渺失控。唇瓣相贴的温热还停留在触感里,他的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膛,连耳根的绯红都蔓延到了下颌。
“云舒!”他哑着嗓子低喝,声音里带着慌乱的克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想将人推开些许。
可柳云舒以为他要阻止自己吃奶冻,生气的伸手扶住他的头,反而更用力地贴了上去。
温知渺震惊之下,忘了推开她。
理智在“推开她”和“沉溺其中”间疯狂拉扯。
这逾矩的举动本应立刻制止。
可怀中人的体温、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菊香。
还有那毫无防备的依赖,让他浑身的力气都似被抽干。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马车外忽然传来车夫的声音:“公子,小姐,府里到了!”
这一声提醒像惊雷般炸醒了温知渺。
他猛地回神,用尽全力轻轻按住柳云舒的肩,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
温知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敢再看她的脸,伸手拢了拢自己微乱的衣襟,再将她抱下车。
此时的柳云舒已经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明艳端庄的假千金11
温知渺抱着熟睡的柳云舒,脚步放得极轻,玄色官袍下摆扫过府门前的青石板。
路过花园时,碰见温夫人,她看着温知渺怀里的柳云舒,担心的上前一步,“舒儿她这是怎么了?”
温知渺脚步一顿,微微侧身护住怀里的人,语气放得极柔:“娘,她在玉泉别院喝了点酒,睡着了。”
温夫人见柳云舒眉头微蹙,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确认温度正常才松口气,嗔怪地看了温知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