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点儿,就这儿……今天凤冠戴久了,这儿酸得很。”
肩头的手依言加了点力道,却比方才更轻缓细致。
柳云舒就在这惬意的暖意里渐渐失了防备,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温知渺低头看着背对着他的柳云舒,喉结上下滚动着,指尖的温度几乎要烫过她的肌肤。
他本是应酬完急着回来见她,听闻她在沐浴,原想在外间等候。
却听见里面似有动静,又没听见铜铃声,放心不下才轻推开门,竟撞见这般场景。
玫瑰花瓣浮在水面,氤氲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
只露出的肩头肌肤胜雪,发丝沾着水珠贴在颈侧,平添几分柔媚。
他方才一时失了神,竟顺着她的话应了,还鬼使神差地替她按了肩。
鼻尖萦绕着玫瑰香与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着水汽钻进肺腑,让他心跳愈发急促,连耳根都悄悄染上绯红。
他褪下衣衫,悄然踏入宽大的浴桶,温热的水花轻轻漾开。
“碧烟?怎么不按了?”柳云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佯作疑惑的问。
身后的人却没应声,只有温热的水流再次轻漾,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后环过来,稳稳圈住她的腰。
柳云舒惊呼浑身瞬间绷紧,却被身后的人牢牢圈住腰。
熟悉的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穿透水汽,萦绕在鼻尖,“哥哥!怎么是你?”
温知渺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又藏着难掩的悸动。
“应酬完就急着回来,听见你唤人,怕你有事……”
他环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极轻,似怕惊着她,指尖却忍不住摩挲了下她细腻的肌肤,耳根的绯红又深了几分。
“哥哥,你这般孟浪,碧烟和碧落还在外头守着呢~”
柳云舒仰头靠在他的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下巴处。
温知渺的呼吸猛地一滞,环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声音低哑得更甚:
“娘子放心,为夫进来时,已吩咐过她们去歇息,没有传唤不许过来。”
他刻意加重了“娘子”二字,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温柔。
柳云舒脸颊一热,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却没多少力道,反倒像撒娇般蹭了蹭他的胸膛:“你倒是想得周全。”
“娘子,为夫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温知渺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带着压抑多年的珍视。
“峰峦叠嶂碧波荡,雪里红梅两相望。”
温知渺凑近她耳边,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清冽,低沉中带着几分压抑的磁性。
明艳端庄的假千金29
似一点火种,瞬间燃烧起满室的旖旎。
柳云舒的脸颊烫得厉害,连耳尖都泛了红,这就是文化人的撩拨吗?
柳云舒咬着唇轻笑,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声音软得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