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为了她们好嘛,夫妻和睦才是家宅安宁的根本。”
柳云舒仰头看他,眼尾弯出浅浅的弧度。
“再说了,我这都是从夫君身上学来的呀,若不是夫君对我这般好,我哪懂这些相处之道。”
温知渺被她哄得心头发软,伸手将她搂得更紧:“贫嘴。不过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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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中秋节,柳云舒诞下一对龙凤胎。
温府上上下下都沸腾了,从管家到洒扫的仆役,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喜色。
温知渺刚下朝,就被通知柳云舒诞下龙凤胎,连连询问温霖,“夫人身子如何?”
不等温霖回答,便急匆匆往宫门外走去。
刚走了几步,又猛地转过身,往金銮殿走去。
差点和温知渺撞上的温霖,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
周围的大人们也愣了愣,纷纷上前打趣:“少傅这是急糊涂了?刚要去看夫人,怎又折回来?”
温知渺脚步未停,只笑着拱手。
“诸位同僚恕罪,内子诞下龙凤胎,我需先向陛下请辞,往后几日需在家照料,衙署琐事还得劳烦诸位多费心。”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女子生育是天经地义的,这还得需男子在家陪同?没听说过!
众大人也跟着进了金銮殿。
见温知渺躬身向皇帝奏明缘由,语气恳切:“陛下,臣内子刚诞下孩儿,身子虚弱,臣放心不下,恳请陛下准臣告假五日,归家照料。”
殿内一时静了静,随后有老臣出列。
“陛下,少傅此举怕是不妥。男子当以朝堂公务为重,内眷生产自有府中嬷嬷仆妇照料,何必亲自告假?”
“老大人所言差矣。内子为臣生儿育女,历经凶险,此刻正是最需陪伴之时。”
温知渺抬眸,神色坦然:“更何况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家宅不宁,何以安朝堂?”
他顿了顿,恭敬的对着汉恒帝躬身:“陛下,臣以为,照料妻小亦是男子本分。若能伴内子左右,待她安稳后,臣必加倍勤勉,以报陛下信任。”
汉恒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神色真挚的温知渺,又瞥了眼面露不赞同的老臣,忽然抚掌笑了。
“温爱卿所言极是!修身齐家方能治国平天下,你重情重义,顾家有道,朕怎会不准?准你告假七日,好好照料妻儿,府中若有短缺,尽管跟内务府提。”
“谢陛下恩典!”温知渺喜出望外,再度躬身行礼。
转身便快步出了金銮殿,连朝服的下摆扫过台阶都浑然不觉,那急切模样,惹得殿内众臣失笑。
此事一出,立马传遍整个京城众人又是一番啧啧称奇。
先前羡慕柳云舒得温知渺宠爱的妇人们,此刻更是满心向往,连带着自家夫君都被念得耳根发疼。
而人夫少男们纷纷苦不堪言,却又暗自羡慕。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对夫妻之后的花样秀恩爱,更是让他们既无奈又艳羡。
连京中的说书人都把温少傅的宠妻轶事编成了段子,日日在茶肆里讲得津津有味。
风情万种的酒吧老板1
在面壁时,你是选择冲动?还是选择压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