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辞率先下车,绕到后座想替柳云舒开门,却被陆蘅衍抢了先。
他长臂一伸,挡住车门,语气自然地对沈墨辞笑说:“我来送柳小姐上去吧,你去拿后备箱的东西。”
沈墨辞不疑有他,笑着点头:“好,麻烦你了。”
车门被拉开,陆蘅衍俯身靠近,气息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暧昧的威胁。
“云舒,今晚的‘招待’,我很满意。”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下次,可别这么不乖了。”
柳云舒浑身一僵,猛地偏头避开,推开车门踉跄着下车,几乎是逃一般地往楼道口走。
陆蘅衍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幽暗的笑,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密闭的空间让那股压迫感愈发浓重。
清冷又妩媚的舞蹈家18
柳云舒背靠冰冷的轿厢壁,指尖死死攥着包带,指节泛白。
目光刻意避开他,落在跳动的数字键上。
这次陆蘅衍很安静,只是默默注视着她,没做出半点逾矩的动作。
可那道目光太过灼热,像有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让她浑身不自在。
就这么沉默的到了楼层,电梯门“叮”地一声缓缓打开,柳云舒立刻快步走了出去。
陆蘅衍悠闲的跟在她身后,眼里满是捉摸不透的暗芒。
像蛰伏在暗处的猎手,静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他跟着进了玄关,沉默的看着她进了房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陆蘅衍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将解酒的材料一一拿出,装进袋子里。
随即掏出手机,拨通沈墨辞的电话。
“喂,阿辞,我看柳小姐好像喝醉了,一直说头疼,家里有解酒的东西吗?”
电话那头的沈墨辞立刻紧张起来,语气里满是焦急:
“头疼?阿衍,冰箱里应该有解酒的材料,你帮我看一下,我就上来。”
“冰箱里吗?”
陆蘅衍提着袋子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将袋子扔了出去。
看着袋子消失在草丛里,他勾起一抹愉悦笑意。
嘴里却故作疑惑地应着:“我看了下,冰箱里好像没什么解酒的东西。”
“怎么会?”沈墨辞的声音更急了。
“那你先照顾下云舒,我马上开车去买。”
“好,顺便带点水果回来吧,柳小姐脸色不太好,醒了吃点甜的或许能舒服些。”
陆蘅衍语气自然,眼底却掠过一丝算计的冷光。
挂了电话后,他慢条斯理地将冰箱门归位,仿佛刚才扔掉解酒材料的事从未发生。
卧室里,小八将刚刚发生的事,转述给柳云舒。
“啧啧啧,这陆蘅衍故意扔掉解酒的东西,分明是想搞事情!”
柳云舒缓缓褪下拉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