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一片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与颤抖。
“别动。”
萧落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稳住。
“你刚退了药性,身子还虚。”
柳云舒僵着身体,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被一层冰冷的平静覆盖。
往日那份温婉英气虽带着劫后余生的苍白,却已重新凝聚在眉梢。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隔着锦被,轻轻推开了萧落尘的胸膛。
力道微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陛下。”
她的声音平静如深冰,听不出丝毫情绪,只有微颤的尾音泄露了心绪。
“昨夜之事,是云舒失态。多谢陛下救命之恩,只是……”
说到这,她平静的嗓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能否恳请陛下,将昨夜之事视为意外,从此只当未曾发生?”
“未曾发生?”
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你是怕哥哥知晓,还是……根本不愿承认?”
她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颤抖,素白的指尖死死攥着锦被。
“陛下是帝王,云舒是萧寒星的未婚妻。昨夜之事,不过是药性作祟的意外。”
“若传出去,于陛下声誉有损,于云舒名节有污,更会伤了我与寒星的情分。”
是啊,对她而言,他不过是她未婚夫的弟弟,何来情分可言。
若非她身中情毒,或许……
萧落尘眼中掠过一丝落寞。
他望着她低垂的眼睫,那长睫簌簌颤抖,如被寒霜打湿的蝶翼。
“好,”他终是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昨夜之事,我会命人守口如瓶。”
温婉大气的女侠22
柳云舒一直绷紧的脊背倏地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她轻轻颔首,声音细若蚊蚋:“多谢陛下。”
说完,她便想挣扎着下床。
指尖刚碰到冰凉床沿,就被萧落尘伸手按住。
他掌心温热,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你身子还没恢复,需要静养,”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太医令已经备好药膳,不必急着回去,暂且留在宫里休养几天,等脉象稳了再走。”
见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他又补了一句:“你这样回去,我哥还以为我没照顾好你。”
“再说,如今武林盟正和魔教交手,你内力耗损至此,连个普通武夫都打不过。万一路上遇到魔教的人,岂不是让我哥白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