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没事,有你在,喝多少都不怕。”
柳云舒脸颊微红,轻轻嗔了他一句:“就知道逞强。”
庆功宴闹到后半夜才散场,江驰脚步有些虚浮,却依旧稳稳地牵着柳云舒。
回到房间,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借着酒意,俯身亲吻他的女孩。
江驰的吻带着酒后的炙热,却又极尽温柔。
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唇瓣,指尖轻轻扣着她的后颈,力道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占有。
柳云舒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睫毛轻颤着。
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角,柔软的唇瓣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细碎。
良久,江驰才微微退开些许,额头却依旧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灼热。
他看着她被吻得嫣红水润的唇瓣和迷蒙氤氲的眼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和无比的郑重:
“云舒……等我……等我再稳定一些,成绩再好一些,更有能力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
“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回家。”
柳云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仰头望着他泛红的眼尾。
踮起脚尖,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送上红唇。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带着几分青涩的主动。
江驰浑身一僵,随即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沙哑的呢喃混着细碎的喘息落在她耳畔:“云舒,现在还不行,我……”
话音未落,就被柳云舒一把推倒在床上。
她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脖颈和裸露的锁骨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方才推人的勇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她垂着眼睫,不敢去看跌坐在地上、正用震惊又灼热目光望着她的江驰。
“我、我可以……”
那声音细若蚊蚋,尾音还带着颤。
说完便窘迫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住地轻颤。
江驰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撑着床榻坐起身。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感觉口干舌燥,下腹绷紧。
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浓浓的压抑和难以置信的温柔:“云舒……别闹……”
他不是不想要。
想得快要发疯。
从确定心意的第一天起,无数个梦里都有她的身影。
但他更舍不得。
舍不得让他最珍视的宝贝,在尚未完全安定下来的时刻。
在酒店这样一个或许会让她日后觉得不够完美、不够郑重的地方。
因为一时的情动或他的冲动,而留下任何可能的遗憾或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