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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第1页）

“外面风大，你站在那里冷，下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哀求，目光紧紧锁着柳云舒，生怕她一个恍惚就摔下去。

“阿驰，我该怎么办……”

她喃喃着，泪水又涌了上来，混着夜风的凉意，在脸上砸出冰凉的痕迹。

“我下来了……你们会不会都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抛弃的恐惧。

“不会。”

“我不会不要你……云舒，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永远。”

柳承彦抢在江驰再次开口前，再次出口。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低入尘埃的卑微和不顾一切的执念。

“如果你觉得痛苦……我……我可以允许……”

他顿了顿，仿佛说出接下来的话需要耗尽他所有的骄傲和理智。

“我们可以……你看，这样行吗？”

“你不用再痛苦选择，不用再觉得背叛了谁……这样，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画室里凝滞的空气。

江驰猛地转头，猩红的目光死死钉在柳承彦脸上，那眼神里的暴戾几乎要将人撕碎：

“柳承彦，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柳承彦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目光胶着在柳云舒脸上，那里面翻涌着疯狂的执念和近乎卑微的祈求。

“云舒，只要你下来，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好不好？”

柳云舒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迷茫更重了。

她看着柳承彦，又看向江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这怎么可能……”

身体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和寒冷而剧烈摇晃起来。

悬在窗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晃荡得更加厉害。

夜风发出呜呜的尖啸，灌满她单薄的衣衫，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人从窗台上掀下去！

柳承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江驰！！”

他嘶哑地低吼，目光第一次带着急切的、近乎崩溃的看向江驰。

“快答应她！快啊！！！”

江驰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这荒谬绝伦、侮辱人格的提议。

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对上柳云舒那双浸满泪水、茫然无措、写满自我否定和濒临崩溃的眼睛时。

所有的原则、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骄傲，都在她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死死咬着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好，我答应！”

柳云舒怔怔地看着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流淌得更凶。

“为什么……阿驰……为什么要答应……你明明那么生气……你明明应该恨我，唾弃我……”

江驰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底摇摇欲坠的绝望，心脏像是被钝器反复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