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瑞用力点头:“明白!”
她离开后,江叙打开监控系统,调出书房门口的录像。画面显示,祁星瑞走到电梯口时,拿出手机发消息——从口型看,是在跟楚辞桉汇报。
江叙的眼神冷了下来。
棋子。
祁星瑞是棋子,楚辞桉是棋手,林砚是棋局的设计者。
而他,要在这场棋局里,下自己的棋。
手机震动,江珩发来消息:
「楚辞桉的海外联络人查到了。瑞士的一个私人医疗中心,专攻神经科学。联系人叫drrichter,是你母亲当年的合作者。」
「结论?」
「林砚不是唯一持有你母亲数据的人。drrichter手里可能有更完整的研究记录。」
「楚辞桉在为他工作?」
「或在为付钱给drrichter的人工作。」
江叙盯着屏幕。瑞士。私人医疗中心。母亲的合作者。
这条线索比林砚更重要。
「讲座那天,我需要接触楚辞桉。」他回复。
「可以。但小心,她很警觉。」
「计划?」
江珩发来一个加密文件。标题是:「方案alpha:用棋子反制棋手」。
江叙点开,快速浏览。计划很详细,利用祁星瑞的无知,给楚辞桉传递虚假信息,引她暴露真正的目的。
很冷酷的计划。
但很有效。
江叙回复:「同意。」
发送完毕,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
暴雨过去三个月了。
但新的风暴,正在以另一种形式酝酿。
而这一次,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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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平科大厦会议室。
江珩正在主持一场临时董事会。议题表面上是下季度投资方向,实际上是试探各位董事对收购林砚公司的态度。
父亲江启明坐在长桌尽头,面无表情地听着汇报。六十三岁的男人,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如鹰。他是江家的家主,平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江珩和江叙怀疑的杀妻凶手。
“林砚的生物科技公司估值过高。”一位董事提出异议,“他的研究前景不明,商业化路径模糊。我建议暂缓收购。”
江珩推了推眼镜,微笑:“陈董说得有道理。但您可能不了解,林砚的研究方向与平科未来的战略高度契合。神经信号编码技术一旦成熟,可以应用在医疗康复、心理健康、甚至……人力资源优化上。”
他说“人力资源优化”时,刻意看了一眼父亲。
江启明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很轻微的动作,但江珩捕捉到了。那是父亲紧张时的习惯——和他自己一样。
“详细说说。”江启明开口,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