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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比如心理学观察，或者摄影练习。”江叙从书包里抽出一本杂志，翻到某一页，“你看，这张街拍照片，拍摄者躲在角落里捕捉行人的自然状态，最后拿了摄影奖。”

祁星瑞凑过去看，那是一张黑白照片，主角是个穿风衣的男人在雨中撑伞的背影。拍摄角度确实隐蔽，但光影构图绝佳。

“所以……如果拍照是为了创作，就不算坏事？”她小心翼翼地问。

“法律上依然侵犯隐私。”江叙温和地纠正，“但在道德灰色地带，如果拍摄者没有恶意，且作品具有艺术价值……有时候会被宽容对待。”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最好还是获得当事人同意。”

祁星瑞似懂非懂地点头，心里却更乱了。她那些同人创作算艺术吗？江珩和江叙如果知道了，是会生气，还是会……宽容？

上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走进教室时，祁星瑞习惯性地开始走神。她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一个眼镜，两条垂落的镜链，右下方点两颗小点——泪痣。

“祁星瑞同学，请你解这道题。”

她猛地抬头，看见老师正盯着她。黑板上是一道复杂的函数题，她完全没听讲。

“我……我不会。”她脸红着站起来。

“坐下吧。要认真听课。”老师叹了口气，转向全班，“这道题其实有简便解法，我们请江叙同学来示范一下。”

江叙起身走向讲台，拿起粉笔时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祁星瑞注意到他今天戴的手表——银色表盘，深蓝色表带，看起来很昂贵。

而且，表盘背面似乎刻着什么图案。

她眯起眼睛想看清楚，但江叙已经转过身开始解题。粉笔在黑板上流畅地移动，他解题的速度快得惊人，三分钟就写完了三种解法。

“还有一种更简洁的思路。”江叙放下粉笔，转头看向祁星瑞的方向，“利用傅里叶变换，把函数转换成频域分析。”

他的目光平静地掠过她的脸，然后回到黑板上，写下第四种解法。

祁星瑞愣住了。江叙刚才……是在教她吗？还是只是巧合？

下课铃响时，江叙走回座位，经过她身边时轻声说：“傅里叶变换的笔记，我放学后可以借你。”

“谢、谢谢……”祁星瑞受宠若惊。

江叙微微点头，回到座位继续看书。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祁星瑞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磕cp的兴奋，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她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张网，而织网的人，似乎很清楚她的每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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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祁星瑞端着餐盘找位置时，看见了江遇。

江家二少爷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裴琛和纪淮。他今天把绛紫色与蓝紫挑染的头发扎成了小揪，正笑着说什么，裴琛在旁边翻白眼，纪淮则安静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