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威胁他们。
江珩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而是一种冰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楚小姐,”他说,“你以为我们没发现吗?你以为你那些加密通讯,那些可疑的行动,我们都不知道?”
楚辞桉的笑容僵住了。
江叙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文件,播放。
是楚辞桉的声音,在跟一个外国口音的男人通话:
「……江家兄弟已经拿到完整数据,但还没破译核心算法。需要更多时间……」
「不,祁星瑞不知道,她很单纯,很好控制……」
「瑞士那边准备好了吗?我拿到录像就过去……」
录音结束。
楚辞桉的脸色变得惨白。
“drrichter,”江珩说,“你瑞士的雇主。母亲当年的合作者,现在想要独吞研究成果。你为他工作,监视我们,监视林砚,甚至利用祁星瑞。”
他向前一步:“但你知道吗?drrichter上个月已经死了。突发心脏病。他的实验室现在……属于平科公司。”
楚辞桉后退一步,撞到沙发:“不可能……”
“你的雇主没了,楚小姐。”江叙说,“你的退路没了。你现在,只是一个……弃子。”
弃子。
这个词像最后的宣判。
楚辞桉看着他们,看着林砚,最后看向祁星瑞。她的表情从震惊,到崩溃,到绝望。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弃子……”她重复这个词,“是啊,我就是弃子。林砚的弃子,drrichter的弃子,现在……连你们都不要的弃子。”
她举起手机:“但这段录像,我还可以发出去。发给媒体,发给警方,发给所有人——让江家身败名裂!”
她手指按向发送键。
但江珩的动作更快。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装置,按下按钮。楚辞桉的手机屏幕瞬间黑屏,所有信号被屏蔽。
“电磁脉冲干扰器。”江珩平静地说,“你的录像发不出去了。”
楚辞桉愣愣地看着黑屏的手机,然后突然把它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碎裂。
就像她的计划,她的退路,她的一切。
她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祁星瑞想去扶她,但江叙拉住了她。
“别去。”江叙低声说,“她已经不是你的朋友了。”
林砚颤抖着站起来:“现在……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