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全部。”江珩说,“但你看完,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祁星瑞开始翻阅,“从楚辞桉接近我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她看得很仔细,很慢。时而皱眉,时而停顿,偶尔在旁边的笔记本上记录什么。江珩和江叙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等待。
两小时后,她合上最后一份文件。
“所以,”她总结,“你母亲发明了可以编码情感的技术,你父亲想用它控制人,失败后杀了她。现在技术残片在林砚手里,楚辞桉的雇主drrichter想要,可能还有其他人在暗中觊觎。而你们——既要为母亲讨公道,又要防止技术被滥用,还要稳住江家不倒。”
“基本正确。”江珩说。
“那我的角色呢?”祁星瑞问,“在接下来的计划里。”
江珩和江叙对视了一眼。
“我们需要一个人,站在明处。”江叙说,“一个看起来无害的、不会被怀疑的观察者。记录江家的‘正常化’进程,记录平科公司的转型,记录……我们兄弟关系的‘修复’。”
“给外界看的剧本?”
“也是给可能还在监视我们的人看的诱饵。”江珩补充,“但这次,你知道一切。你是编剧,不是演员。”
祁星瑞思考了几分钟。
“我可以做。”她说,“但我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所有给我的信息必须真实,不能有隐瞒。”
“同意。”
“第二,我有自主分析权。如果我发现你们的计划有问题,可以提出异议。”
江珩点头:“合理。”
“第三,”祁星瑞深吸一口气,“等这一切结束后,我要一笔足够我出国留学、彻底离开这个圈子的钱。以及——你们要保证,永远不会再把我卷进任何危险的事。”
这次沉默更久。
最后江珩说:“成交。”
他伸出手。祁星瑞握住,然后江叙的手也覆上来。
三只手,三层温度,一个全新的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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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新剧本开始运转。
祁星瑞恢复了“档案管理员”的身份,但这次,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继续更新那个cp粉小号,但发的内容经过精心设计:江珩和江叙“偶然”在家族企业活动上同框,两人之间“客气而疏离”的互动,江遇和裴琛纪淮“正常的社交往来”……
每一张照片,每一段文字,都在传递一个信息:江家正在恢复平静,兄弟们的关系在“修复”,一切都在走向“正常化”。
而私下里,她在做真正的档案:
记录江珩如何清洗平科公司里江启明的旧部。
记录江叙如何协助警方深挖父亲的其他罪行。
记录江遇如何在裴家和纪家之间维持微妙平衡。
记录林砚在瑞士如何继续母亲的研究——这次是伦理范围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