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司能怎么办,起身,身上的威压靠近,长眠没什么感觉。
手臂撑在长眠的椅子边,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人立体轮廓上,越靠越近。
“喂喂靠这么近干嘛。”吴地主捧着一个大大的药箱进来,不满看到这一幕,两个人帅哥怎么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
吴地主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跑来一个小厮乙,“吴吴地主,夫夫人回来了。”
吴地主立马放下手里的药箱跑了,还嘱咐小厮乙一起离开,别告诉夫人他来过这里。
他和怜司只是清清白白的雇主关系。
怜司瞥了一眼药箱,翻了翻,找出有用可以替代的消毒水的药剂,强势的解开长眠身上的粗麻。
“我要吃东西。”长眠知道怜司不检查一遍就会一直看着自己,直到自己答应。
怜司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打开桌面上的食盒,里面都是各种当地的美食。
长眠叼着一个蜜饯,甜润不齁,他想奏人会很喜欢吧。
因为在熟人面前,身体放松,思绪开始乱跑,嘴里含住好几个蜜饯,脸颊鼓鼓的。
怜司眼眸笑意藏都藏不住,微凉指尖解开腰间布带,冰凉触感,拉回长眠的注意力,结果下一秒就被怜司投喂桂花糕,注意力又被桂花糕吸引。
怜司趁着这个时机,利落脱掉了上衣,上衣垫在椅子上,指尖灵活游离。
“这里,怎么粉了。”怜司声音有些沙哑,克制冷静,低低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长眠低头一看,是被飞镖划过后,没有及时处理的后遗症。
“被飞镖划过。”
怜司那点想法子一下子没有了,冷着脸,事情的经过很快被他的思维缜密大脑补全,对小森唯的不耐厌恶更多。
真是麻烦且愚蠢的蠢货。
指尖沾了祛疤膏揉着伤口,虽然有了百毒解血液的治愈,但是伤口还是会留下的。
怜司眸蕴疼惜,指尖轻颤。
“哥哥没吃饭吗?”长眠眼露骄纵,挑衅。
怜司被气笑了,手下力度用力,长眠面不改色,如果不去看他指尖捏紧桂花糕的话,怜司还是心疼多于胜负欲,手下的力度不到一秒就松懈。
只能对着这个说不出好话的唇,咬了咬。
长眠护食的紧闭唇瓣,怜司捏着长眠的下颚|
重重吻住||
不听话的小朋友,一个教训。
教训的结果就是|
怜司,嘴角挂着血迹|
说话时,唇瓣都有些疼||
浅紫眸暗了暗。
手臂骤然收紧,把人圈在自己怀里,不容抗拒的吻落。
霸道强硬。
长眠吃着冰酥酪时,就被某人捣乱,剩下的冰酥酪都被某人吃完了,长眠不服气,生气,要抢夺回来!!!
奶香浓醇,甜腻丝滑,冰凉解渴在唇间蔓延。
怜司有些不喜这么甜腻,
和长眠一起品尝美味的甜点的感觉真不错。
怜司回味着舌尖冰酥酪的甜腻,很甜,很美味。
长眠很气,这是最后一口冰酥酪,看到怜司嘴角的痕迹,更生气,扯掉怜司板正干净的领口,对着锁骨以及以下的地方,恶狠狠为最后一口冰酥酪出气。
绝对不是被勾起了欲的原因,只是生气!!!
长眠感觉这样仰视的姿态不是很舒服,命令道:“坐着,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