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系统连忙静音。
天道?
和他身上其中一股力量有关吗?
胸口处的图腾。
死神的镰刀,是否就是代表死神。
翅膀,是否就是代表天道。
两者不是对头,怎么在他身上同时出现。
长眠昏迷之际,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咒语,念出的瞬间,他和两系统被他带到自己意识世界内。
“说吧,你们最初的任务是什么。”长眠一时半会想不到出去的办法,决定从两系统开刀。
是谁呢
“怎么办。”修皱着眉头,看着怜司也没有办法的样子,心里更是烦躁。
怜司有些挫败感同时更加坚定回家后把所有相关的书籍看一遍,抱起长眠,克制,冷静道,细听的话能听出声音里的颤抖,“我们先离开这里,找到其他人回合。”
修见状,也知道怜司和自己一样着急。
狐妖已经被他们弄死了,修走到狐妖身边,捡起断掉尾巴的狐狸和尾巴,有些嫌弃,“进去酒吧。”
怜司抱着长眠来到了酒吧馁,酒吧已经没多少人了。
“我和长眠离开庄园,是完成了吴地主的心愿,想要发财。酒吧的李店长已经被我们弄死了,她不是关键人物,关键的信息应该是酒吧。”怜司一边给长眠换上干净的衣服,一边冷静分析。
修懒得动的脑子开始运转,“这个酒吧很诡异,通常来说,大部分是男性来酒吧消遣,但这里是女性,难不成他们在完成一种仪式?”
“有这个可能。”怜司推了推眼镜,在酒吧四周观察,带着手套的手捡起了地上的长发。
“给我手套。”修抱着手臂,靠在吧台前。
怜司没有看修一眼,从口袋掏出一双崭新没有用过的手套扔向修。
两兄弟难得心平气和的,蹲着捡头发。
“为什么捡头发,有毒?”修这时候不想动脑直接问。
“不知道。”怜司不假思索的答道。
修:“……”想扔掉手中的手套怎么办。
两人忙活了大半小时,怜司看着盘子里成堆的头发,洁癖使他对此格外难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还是带了三层手套,取出经常实验的玻璃管以及一些能够溶解头发的药剂,一股脑的快速到在一起。
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往一个地方跑。
修抱起长眠跟上。
“你跟着我干嘛?”怜司看着身后的跟屁虫,小时候不还是牛逼哄哄的大哥的存在,现在跟在自己身后。
“你跑什么?”修不答反问。
“洗手。”怜司面无表情答道。
双手迅速被自来水冲洗干净,从口袋掏出消毒液不要钱的喷了一瓶,还是觉得很难受,又洗了很多遍。
修靠在门框上,抱着长眠,看着怜司的表演。
“这些人都是男性披着女性的外皮。”怜司镜片下的眼睛紧了紧,这很奇怪。
“恶心。”修锐评。
“我知道恶心,你还有别的分析吗?”怜司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