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臭吗?”礼人一边疑惑一边往洗衣间走,走到半途,折返回来,把长眠带上。
长眠还在发呆,嘴里叼着一颗棒棒糖。
就被礼人扯到换衣间。
靠在换衣间的门上,听着里面礼人骚里骚气的叫着。
“这水好烫人啊~。”矫揉造作的说道。
还不等礼人说完,长眠直接打断,“闭嘴。”
里面的人光着身子,瘪了瘪嘴,什么嘛,久别重逢,都不热烈欢迎人家。
小长眠太不懂情趣了。
哼着小曲。
耳边终于没有故作勾引,试探的奇奇怪怪的声音,长眠靠在门上,咬着棒棒糖,闭上眸子思索着。
这里真的很奇怪。
奇怪在哪里也说不上。
就是很奇怪。
和绫人这个人一样。
想一出是一出的。
猛的睁开眸子,对了就是这一点了。
所以也是很合理。
长眠真是服了这个绫人。
与此同时,礼人刚洗完澡,眼珠子转了转,坏点子冒起,伸出邪恶的手,开门。
两人四目相对。
下一秒,长眠人就被拉进去了。
“宝贝~偷听哥哥洗澡如何啊~”
“哥哥的声音好听吗?”
“还需要哥哥怎么叫呀~”
手不老实的摸着已经被花洒打湿的裤子。
自己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也不害臊。
长眠面无表情看着如此骚的人。
身上一下子被花洒打湿,黏在身上。
眯了眯眼睛,用审视的眼光上上下下,从头到尾的轻佻,漫不经心看着裸着的礼人。
礼人在长眠这样的眼神下,本来对自己身材十分自信有把握的人,逐渐有些气馁,理不直气不壮的道。
“你闻闻我洗的香不香。”礼人努力转移话题。
“哦,离那么远闻不到。”长眠不按照礼人的预估转移话题,以前长眠都不搭理他这些不着调的话。
礼人看着步步靠近的长眠,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身体贴在身后冰凉的瓷砖上。
“嘶~”有些冷。
长眠挑起礼人的下巴,居高临下俯视着,不由被自己气场缩起来的礼人,勾唇笑了笑。
礼人捕捉到这一抹笑,彻底沦陷,不知道东南西北那个方向了。
“嗯……”礼人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急促的滚动。
长眠鼻尖抵着礼人喉结处,像模像样的闻了闻,手轻佻的放在了他腰上。
礼人眯起眼睛来十分享受。
喉咙间溢出舒服的喟叹。
“爽~”轻轻的花在了花洒声中。
“帮我脱掉湿的衣服。”长眠命令道,眼眸被礼人勾起了,渴望,直截了当的做出了决定。
“在这里吗?”礼人假模假样的询问长眠的意见,下一秒。
把人推靠在墙上。
慢条斯理的解开一件又一件衣服。
手指勾住最后一件。
“在这里吗?宝贝?”礼人垂着眼眸,看着浑身湿漉漉的人,想要马上立刻破坏掉这个美好。
“那算了。”长眠唇瓣一张一合,说出来礼人不想听的答案。
还没说完就被礼人用唇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