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这样是不对。
绫人还说,他是个每个人一个家。
深信不疑。
六个愿打,一个愿挨。
长眠和奏人两人十分坦荡的来到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的咖啡店。
修找了一个舒服的沙发躺下,太累,啥也不动,除非和长眠亲密。
怜司靠在墙上,闭眸休息,手里的怀表倒计时着,还没结束,两人就出来了,怀表收起。
礼人坐在收银台上,抱着金乌鸦,给它投喂咖啡豆。
“主人这什么味道啊,怎么一股屎味。”金乌鸦嚼嚼嚼,问出疑问。
“哦,刚刚抛给你的是猫屎咖啡。”
金乌鸦:yue~
一边吐一边问:“为什么猫屎咖啡豆色泽深沉……”
金乌鸦没问到就知道为什么了。
是屎啊!!!
但是真的香,口感光滑软腻的,香醇可口。
金乌鸦不死心的继续问:“那你前面投喂我的都是什么咖啡豆。”
礼人勾人的桃花眼眨了眨,十分无辜道:“象屎咖啡,鸟屎咖啡,猕猴屎咖啡,松鼠屎咖啡,浣熊屎咖啡,蝙蝠屎咖啡,孔雀屎咖啡……”
“停停停……”金乌鸦吐个不停,它已经快认不出屎怎么写,也听不得屎这个字了。
“闭嘴。”怜司嫌恶的看了一眼,把屎挂嘴边的礼人,还有一只在吐的金乌鸦。
洁癖,难受。
丢了一块黑布盖住金乌鸦,眼不见为净。
“又不是我拉屎,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干嘛。”礼人继续挑衅怜司的底线,看到怜司的脸色越来越黑沉,老实闭嘴了。
不然后果,就是一直被怜司逮着说教。
都要听腻了。
怜司没有给他眼色,翻了白眼,掏出消毒液,对着自己周围的空气喷。
尤其靠近礼人的地方碰了很多。
礼人:“……”至于吗。
好了人到齐后。
长眠直接坐在餐台上。
好一个皇家礼仪。
怜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奏人,你有什么线索。”眼神扫过,锁骨处的痕迹。
放荡!
不好好穿衣服!
奏人十分大方展示自己的收获,气死他们!
“没有什么,就是要完成一万杯苦咖啡。”
奏人想了想道。
怜司撑着下巴,在咖啡店扫描。
“长眠,别偷懒。”怜司轻声道,顺手从口袋拿出了长眠最喜欢的牛奶,插好吸管,递到他手里。
长眠慵懒捧着牛奶,咬着吸管,眼珠子开始转动。
怜司才转身看向其他人:“你们也是。尤其是修。”
修没有理会,翻了身,继续睡。
怜司太阳穴突突,走到修身边,把他身上的毛毯收走了。
这是他的!
修眼皮都没有动。
小气鬼!不盖就不盖。
怜司也没有办法,不管修了。
礼人抱着手臂假装在思考,要不是眼睛一直盯着长眠的方向发呆就更好了。
怜司:这个家,没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