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学的。”长眠一想到之前的画面,鼻子就想流鼻血一样。
“无师自通。”昴得意道。
“喝酒也是?”长眠一想到这个就来气,如果不是昴故意喝酒逗自己,也不会这么快沦陷。
昴眼睛看向别处,摸了摸鼻子。
从画本里偷学的,这当然不能告诉长眠。
“看到了就喝了,没想到你一口就倒了。”昴挑眉,笑了笑。
“我才没有。”长眠对自己的酒量很清楚,但是这样很让自己没有面子。
绝不承认!
“好好好,把这些能吃多少吃多少。”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起身收拾碗筷,以及秋千上已经不能看的垫子。
长眠瞥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脑海里是昏迷前昴蛊惑勾人的那一句—
宝贝水做的。
恶魔
六人围着一个矮桌盘腿而坐。
长眠嗅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立刻起身,动静之大激起众人的视线。
怜司推了推眼镜,转着手腕,抬头看向长眠:“怎么了。”
长眠闭上眼睛感受那股血腥味的方向,随即手心弹出一颗黑暗珠子,“我闻到血腥味。”
怜司率先站起来,整理有些褶皱的衣服,手套重新换一个新的带上。
“去哪,我也要去。”礼人和奏人两人抢着桌子上所剩无几的花生。
“有虫子。”礼人顺着奏人的声音看去哪里,结果什么都没有。
“我也是。”奏人笑眯眯,手里抓住最后一颗甜花生,剥开花生,把花生递给长眠。
长眠顺手接过,此时黑暗珠摆出一个箭头的形状,渐变亮着。
修懒懒撑着下巴不想动,抬了抬头,懒懒打了一个哈欠,“我睡会。”
怜司淡淡瞥了一眼,“正好你留下来摘大蒜。”
下一秒,修靠在长眠背上,手指勾住衣服上的扣子,摸了摸,不急不缓:“突然不困了。”
怜司没有说话。
昴看了看玛莎和约翰两人只能认命,“我留下来收大蒜。”
礼人贱贱来到昴的身边,勾住他的肩膀,重重拍打他的肩膀,“大蒜小子。”
“别逼我打你。”昴冷冷道,把肩膀上碍事的手狠狠拍下去,衣领随着昴动作晃动着。
礼人眼尖瞥见了锁骨处清晰可见的痕迹,眼一下子瞪大了,嫉妒的都快呼吸不过来,气的扭头转身离开,重重踹了昴一脚。
随即就被昴重重打了一巴掌在后背上。
后背火辣辣的触感传来,礼人哼唧转头不理会昴。
是他不理昴!
昴踹了踹地面上不存在的灰尘。
奏人抱着泰迪远离昴,幽幽看向昴,眼神嫌弃,“家暴男。”
昴太阳穴突突,作势也要打奏人,坐实这个家暴男的称呼。
奏人溜之大吉。
山顶上破旧教堂内。
长眠推开眼前有些破烂不堪的大门,随着门打开,视野一扫全览。
漆黑的教堂,光出门的缝隙一点点爬入室内,风卷走教堂内腐朽臭味,到处都是灰尘,桌面椅子全是白色灰,教堂中心被一束光照射,里面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