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眠挑眉,一言难尽的看着礼人表演,礼人撅个屁股,长眠就知道他要放屁了。
果不其然。
礼人从长眠精致的脸庞往下看,最后落到了被裤子包裹下隐隐约约漏出的白皙的脚腕处,“摸摸腿。”
也不出意外,礼人得到了专属于长眠的奖励。
礼人脸上不断浮现红晕,但是又很爽,强忍着,痛并快乐。
黑暗珠估算着时间,到点马上从礼人身上下来,收回能量。
黑暗珠:无他,唯有熟尔。
第一次让它去让礼人感受一下被人疼爱的抚摸身体的感觉。
黑暗珠:这什么脏东西缠上它了。
第二次:嗯,蛮好玩的。
第三次第四次……
黑暗珠:……这骚东西。
绫人:“骚人。”
礼人自信的梳理自己帅气的发丝,带上帽子,“什么,嫉妒我啊。”
奏人:“泰迪,你闻到空气中的贱人的味道了吗?”
礼人:“诶呦,好酸呐~”
昴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梆梆两下。
礼人顶着一个黑眼圈。
怜司“好心”的递给礼人一个手帕。
礼人正好需要一个帕子,被昴邦邦两拳鼻血流出来了,就不帅气了,怜司藏在镜片下的浅紫眸得逞的滑过一丝丝笑意,自然的走了。
礼人没有意识到四面楚歌的危险。
毫不设防的用帕子擦了擦鼻血。越擦越多,感觉自己要死了。
一脸死相了。
看到长眠黑眸点点笑意蔓延,梨涡若隐若现,勾引他!
反应过来被戏耍了。
但看到这样的长眠感觉啥都值得了。
“小长眠~他们欺负我~”礼人“楚楚可怜”的勾引长眠。
一个响指,黑暗珠任劳任怨给礼人治鼻血。
修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离长眠最近的位置,还是离长眠最近的地方,浑浊喧嚣的噪音都被净化掉了,不用带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看这群烦人的兄弟都不烦了。脾气特别好的,给惨惨的礼人鼓掌。
礼人:?他是被嘲讽了吗?
可是那个总是因为噪音紧缩不耐烦的眉间,舒展了,湛蓝色的眸子不是死水般,与修对视后。
修:?
不够吗?
继续鼓掌。
礼人:……
长眠:……
终于来到了这扇大门前。
绫人和奏人率先冲向前去摸索,修负责跟着长眠,不思考,除非必要。
昴拿着自己的匕首在门上蔓延的树枝划了划,断裂消散,又很快生出新的枝条缠住大门。
怜司也在长眠的身边,对自己的手进行新得spa之后,拿出新的白色手套,十分悠闲自在的穿戴。
小森唯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跟着,不敢去碰任何的东西,红眸仔细的留意四周。
长眠黑眸注意着手中卷轴的第一个图腾的样式。
太阳的图腾,有什么寓意和含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