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眠!”
区别对待
绫人气呼呼的拽着长眠的校服外套,靠在浴室的门口,大长腿阻拦住长眠出门的通道,“区别对待。”
“本大爷不爽。”
“你防着本大爷,凭什么修就可以。”
长眠没有改变姿势,靠着洗手台,还没出浴室,绫人就急吼吼的冲过来。
长眠:“有什么区别?”
“修帮你换衣服!”绫人十分笃定,看着长眠穿着合身的白衬衫,下身是修身的西裤,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正经正式的长眠,感觉有些禁欲。
浅绿色的眸子暗了暗,喉咙痒痒的,手指勾住自己的红丝巾,随意的扯了扯,明目张胆的勾引,邪邪的看着长眠。
“那你想怎么样。”长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感觉有些困,靠着的身体,有些不稳,手臂撑住,黑发被修随意的梳理,微微卷起,黑眸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绫人见状,挤进浴室,掐住长眠的腰,放到洗手台上坐着。
“又困了?”绫人抚平被修弄乱的头发,休想让别人知道长眠的发型被他弄过。
绫人额头贴着长眠的额头,消失的一周,已经降温了啊。
蹭了蹭。
绫人的冰冷的体温通过额头传了过来,长眠感觉很舒服,抓住绫人的耳朵,额头贴的紧紧的。
“真是小孩子。”绫人被长眠的小动作愉悦了,肆意张扬的笑着,亲昵的鼻尖蹭着。
“痒。”
“真是老大啊。”绫人四处摸了摸长眠的体温,正常,但是低一点。
绫人蹭掉长眠的手,埋在长眠的脖颈处,“他还干了什么。”
“就穿衣服。”
绫人的手顺着长眠的瘦削但是有力的后背不轻不重的抚摸,安抚长眠,给长眠顺毛,“还有呢。”
“这里有吗?”手指顺着脊椎一路下滑。
“干嘛?”长眠感觉后背痒痒的,但是懒得动,“手拿来。”命令道。
“乖长眠,他有帮你穿裤子吗?”绫人手指勾住长眠的腰带,浅眸盯着白皙的脖颈。
“我有病,他有病,你神经病?”长眠混沌的脑袋宕机,不耐烦的扯住绫人的头发,把人从自己的脖颈处扯出来,“滚吧。”
绫人看着一如既往脾气差到极致的小孩,都是他们几个宠出来的。
给他顺毛,抱着长眠的腰,窘迫但是又不得不做,“别生哥哥的气嘛~我给你准备了章鱼烧。”
见长眠不为所动。
轻轻叹了一口气,“给你。”在长眠背后掏出为他准备很久的开学礼物。
长眠靠在绫人的肩膀都要睡过去了,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睁开眸子,看到绫人手里的白色玫瑰花伴随着鲜红染的乱七八糟,和绫人这个人的风格如出一辙。
长眠:“什么味道。”
绫人:“人血。”
长眠:“小森唯的?”
绫人:“不喜欢吗?”
长眠:“不是。”
绫人:“那是什么。”
长眠:“臭。”
绫人:“人血很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