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长眠穿梭在每一个礼人印象深刻的画面里。
小男孩逐渐身材开始抽条,由到腰的小不点,一点点的与自己齐平。
眉眼的抑郁,受伤,被无所谓取代。
游刃有余的完成每一次来自母亲的刁难。
每一次的惩罚。
心中种下仇恨的种子,恐惧害怕也要决绝的报复回去。
长眠这一次真正的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什么都做不了。
礼人摸着自己做的人偶。
手指抚摸着完美比例的腿,“好好,我知道你在我身边的。”
“好好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坏孩子呢?”
人偶里的长眠,什么都做不了。
礼人指尖闪过一次心跳悦动,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了。
他什么都想起了。
好好一次一次的有形无形的出现陪伴自己。
“好好,我是好孩子吗?”
没有反应。
“好好,我是坏孩子吗?”
还是没有反应。
礼人已经张开的俊脸靠近小人偶,脸贴着人偶的心脏处,手指把玩着人偶完美的腿。
长眠: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虽然被科迪莉亚欺负的狠狠的小可怜。
反过来趁着科迪莉亚吃睡前美容的食疗时,在食疗里加了适用吸血鬼的安眠药。
在一个红月高挂,乌云密闭,狂风怒卷的夜晚,老宅突然断电,礼人打开了科迪莉亚的房间,烧掉了科迪莉亚的头发。
科迪莉亚不知道是她那个儿子干的。
“妈妈,你怎么了?”礼人无辜的大眼睛一脸关心的望着科迪莉亚,“妈妈你快说是谁干的,我帮你去收拾她!!!”
科迪莉亚拷问了当夜值班的女仆。
女仆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好像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
科迪莉亚眯着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想到什么,不了了之。
“别让我抓到是谁。”
一次,科迪莉亚突然吐血,陷入昏迷,昏迷了一个星期,醒来,没人提醒,就这样,礼人安全度过。
一次,科迪莉亚好不容易长好的头发全部变白了。
礼人都是趁着科迪莉亚前不久刚好和别人立下仇恨,做手脚。
一次,科迪莉亚睡觉的时候感受到密密麻麻的东西在她身上爬,是她最讨厌的蚂蚁。
每一次礼人都是跑在最前面“保护”科迪莉亚,实际上是越保护,科迪莉亚受的伤越重。
长眠都知道,所以,对礼人有点同情不多。
转瞬。
长眠被眼前的这一幕有一瞬的惊愕。
科迪莉亚这个疯女人被他们杀了。
“妈妈,我很爱很爱你的。”礼人抚摸着科迪莉亚的脸,“可,我也很恨你呢~”
“妈妈,你想活吗?”
科迪莉亚的高贵的头颅低下,恳请礼人放自己一马。
“我的好礼人,妈妈是爱你的。”科迪莉亚的浅绿色眸子深情慈爱的望着已经不是她记忆里,无能为力,仍有她欺负,侮辱,惩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