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司脱掉手套,轻轻的,手指贴在长眠的额头,太阳穴,心脏处,腹部,手腕处都感应了一下,一切都很正常的,正常的可怕。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有些毛病的,但是长眠没有。
但是嗜睡症越来越严重了。
怜司取出针管,抽出了长眠的一点血,手指的出血的地方,很自然的被他含住了,轻轻舔舐伤口,不一会伤口恢复了完整。
礼人在旁边不悦极了,但是只有怜司在这方面有所研究。
两人在床边看了好久离开了。
绫人悄然出现,看着昏迷的长眠,把长眠的手塞进被子里面,明明自己的手是没有温度的,但是还是可以感受到长眠的手比自己还冰冷。
放到自己的衣服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手心出现红色的火焰,小心的给长眠取暖。
他们的小孩是个人类啊,会怕冷,怎么就不是吸血鬼呢,这样就不怕冷了吧。
绫人的浅绿色的眸子是浅浅的担忧。
“本大爷命令你不许睡太死了,不许在睡一个星期了。”
曾经长眠有一次昏迷睡了快一个星期把他们所有人吓坏了,守在他的床边,害怕长眠再也醒不来了。
“你醒来本大爷就给你做章鱼烧。”
“别让本大爷担心你。”
“哥哥不许你睡了。”绫人亲了亲长眠已经暖起来的手,塞回被子了,额头轻轻的贴着长眠的额头,过了一会才不舍得离开。
奏人抱着泰迪进来了,坐在床边看着沉睡的长眠。
“你这次敢睡一个星期,我以后就不给你做甜点了。”
“算了,你醒来就行。”奏人躺下靠着长眠,侧卧看着长眠的侧颜,埋在长眠的肩膀处,小动物般的无助。
“你醒来我就给你看我前不久收藏好的蝴蝶标本,可好看了。”
奏人断断续续地说了很久,最后在他的脖颈处落下一吻,把泰迪留下陪长眠。
泰迪:你清高。
昴带着彼岸花来了,找了一个花瓶插好,蹲在床边看着长眠。
最后撕开绷带,那只手血液还没有干,放到长眠的嘴边,几滴血液顺着手的方向,滑下,滴入长眠的嘴边,最后溢出来。
昴轻轻掰开长眠的嘴唇,血液没办法自己吞入。
昴看着长眠泛白的嘴唇,看了好久,最后埋下头,他嘴边的血液都被送入体内。
轻轻舔舐残留的血液。
希望我的血液可以有些作用。
亲昵的蹭了蹭长眠的鼻尖,小孩快醒过来,我带你看我给你养的彼岸花。
只是那只手的划痕很多,迟迟不好,只是昴不在意,加上他不会告诉长眠他怎么养彼岸花的。
彼岸花在长眠的身边待着会越养越美,但是在最美的时候凋零,花上的能量都被长眠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