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怜司,长眠都是因为小森唯的缘故才昏迷到现在的。”绫人不服,使劲踹掉眼前的桌子,在小森唯的面前一厘米处碎开。
小森唯紧紧包住自己的手腕,手腕的地方没有一处的皮肤是好的,都是深深浅浅的伤疤。
小森唯摇着头看着他们,怜司每靠近一步,小森唯就往后面退。
“不要动她,我怀疑她受伤会反噬到长眠的身上,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怜司现在仔细观察小森唯的样子,有一点可以确认的,这一个星期,被他的好“兄弟”们划破她的手腕放血,非但没有虚弱的现象,脸色还是红润的就很有问题。
“为什么。”奏人瓮声瓮气地说,浅紫色的眸子和怜司一样没有什么情绪。
“你看她被你们放血了,都没有任何事情不觉得很奇怪吗?”怜司一步一步的逼近小森唯,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个诡异的祭品。
礼人挑起小森唯的下巴,确实很红润,比初来的时候还“健康”。
“那又怎样,这个女人该死。”礼人收紧力气,小森唯的受伤的手腕痛感加强。
小森唯努力摆脱也摆脱不了。
“松手。”
礼人还想谁敢命令他,回头是长眠。
长眠身上的衣服每天都有人换好,现在是纯黑的长袖的睡衣睡裤,映衬下他看起来很虚弱。
礼人快步来到长眠的身前,对长眠上下其手。
“我没事。”
“喂,别以公谋私,咸猪手给我拿开。”长眠看着礼人的手就要顺着他的腹部往下,立马叫停。
礼人难得听话,抱住长眠,让长眠靠在自己的身上。
“要坐着吗?”礼人低头在长眠的耳边问。
“不用。”
长眠摸着兜里的黑暗珠。
脑袋是一道声音。
【不要伤害她。】
【不要伤害她。】
【不要伤害她。】
是吗,长眠勾了勾手指,小森唯眼神迷离,乖巧的朝着他的方向迈着小碎步走到长眠的身前。
其他人想要阻止的时候,长眠挥了一下手。
长眠抚上小森唯的脖颈,细细的触摸沸腾的血液处的血管。
是要这样吗。
【长眠:你觉得我会听你的话。】
脑海的声音换了个说法。
【你不是想知道黑暗珠吗?这一次放过她,我会控制好她的。】
【长眠:你觉我会在乎吗?】
【我不是你的对立面,小森唯是一把钥匙,不能缺失,主人。】
主人,和他进入意识世界里,呼唤他的声音。
【主人,我是不会背叛你的,求求你回来吧。】
脑海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童声,没有刚刚开始的装模做样的上位者的声音。
【长眠:说出你知道黑暗珠的一切。】
脑海的童声把它知道的来龙去脉全部交代了。
简单来说就是,黑暗珠是主人被封印的灵力,需要收集到一定的数量,再通过小森唯这个钥匙让长眠回归被封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