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撬开,带着眷恋带走他不知名的苦涩,安抚意味十足。
一手顺毛似的顺着他的后背,长眠整个重心压在修的身上,修靠在玻璃窗户上,月光一点点拨开乌云,悄然铺洒。
长眠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承受着。
直到空气都被卷走,才回过神,胜负欲被挑起。
湛蓝眸子闪过愉悦,托住他的臀,任由长眠发泄自己的情绪。
唇瓣湿润,指腹擦干净,“好了?”
“嗯。”长眠依赖的埋进修的脖颈处,被宽大的身躯包裹,淡淡鸳鸯茉莉气息,和他人一样,什么都不在意。
“哥哥你在意什么?”
“嗯?”修凑近埋在他脖颈闷闷出声,手指自然勾着他的发尾。
“在意你。”
怜司哥哥
(第五天)
“怜司哥哥。”
怜司抱着手臂看着靠着自己房门的人,脸蛋红彤彤,眼神涣散,就知道晚上着凉了。
“怎么不把自己烧死再找我。”怜司嘴上教育着长眠,心里心疼死了,就知道糟蹋自己,把人揽入怀里。
自然脱掉手套,手背感受他的体温,偏高了一些,嘴唇落在滚烫的后脖颈处。
长眠窝在独属于怜司身上的鸳鸯茉莉,之前都是被夜里爬他床的哥哥发现他发烧,被抱到怜司这,其他人家里的人都不放心。
唯独怜司。
怜司不会害了长眠。
怜司才会稀奇的打趣和教育他。
怜司背对着长眠,重新穿戴好新的白手套,在实验台上熟练的摆好仪器,先简单给长眠检查一遍,抽血,时间在他敲击实验台上一秒一秒过去。
镜片下的浅紫眸子看着数据,一切都正常,就是普通的发烧,轻轻松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给长眠配好药剂。
怜司靠着实验台望着已经难受缩在沙发上的人,眼神涣散,鼻尖红红,身上浅灰色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上面几个扣子,锁骨清晰可见,挂着一颗黑白相间的挂坠,迷迷瞪瞪拿起茶几纸巾吸鼻涕,不一会茶几上一撮乱糟糟纸巾团。
怜司眉间挑了挑,简直是在他的洁癖点上蹦迪,无奈轻笑,认命清理垃圾,洗干净手后把人抱到腿上,掐着后脖颈,药剂递到他唇边,长眠闻到药剂气味,直接埋在他脖颈不动。
“乖,生病喝药。”
“太臭了。”
“我耐心有限。”
“哦。”显然长眠已经对怜司说的这些话免疫了,哪一次不是这样说,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他就是这么无理取闹,从小到大就这样。
被惯坏了,等发现已经晚了,但他们能够承受这样结果。
怜司低语:“真不喝。”
“不喝。”闷闷声音从耳边传来,鼻音很重。
怜司也拿家里的老幺没办法,摘掉金丝框眼镜,把怀里的人调整姿势,挑起他的下巴,苦涩粘稠药剂,长眠抗拒,但此时虚弱的他反抗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