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人轻佻眉眼,含情眸子带着得逞,勾唇,手指指了指绫人,和奏人对视。
奏人放轻呼吸,把泰迪绑在自己的后背上,一个暴击劈晕了绫人。
礼人提着绫人的衣领。
三人消失在原地。
三刻钟后,绫人重新出现在自己房门前的地上,鼻青脸肿的,头发都被烧没了,整一个字惨字了得。
昴目睹了整一个过程。
他也在等时机。
就是现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样绫人只会找两人的麻烦。
昴就直接粗暴多了,趁着绫人现在昏迷了。
邦邦好几下,直到挥舞到拳头累了,才休息,看着已经看不出绫人的模样,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离开。
修刚好路过,顺腿踢了一脚就离开了。
他多善良啊。
实际上是踢一脚也好累,还不如回房间睡觉来的舒服。
管家检查老宅,看到了绫人这样,好心把人抬到床上,准备好相关的药放在他床柜上,十分熟练,显然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
管家已经习惯了。
鸡飞狗跳才是真的。
如果有一天老宅安静下来,他觉得指定在憋大的,不过现在还有第二种可能就是他们消失了。
之后怜司回和他说一下可以知道的事情,顺手轻轻关上绫人的房门。
你就说绫人有没有在自己房间休息吧。昏迷的休息也是休息。
另一边。
怜司把人压在门上,俯瞰身下人。
“脱掉衣服。”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不检查,我不放心。”
怜司一本正经道,灯光反射遮盖住镜片下浅紫眸子的深邃跟黑沉。
撑着长眠身体两旁。
“哥哥,喜欢这样?”长眠抱着手臂靠在门上,微微仰视,眼眸带着玩味,他已经是啥都懂一些的男生了。
不是小孩子了。
这种具有暗示的话,他一下子听懂了。
“或者说,哥哥想要怎么检查。”长眠指尖勾住怜司身前一颗扣子,被他下车后整理的一丝不苟板正的制服现在起褶皱,破坏了斯文人的表象。
怜司握住长眠的作乱的手腕,单手把人抱起,贴近,低沉嘶哑的声音:“当然是越仔细越安心,哥哥会担心的。”
转瞬,怜司带人进入最里面的隔间,干净的一尘不染的手术台,四面都是镜子。
长眠瞳孔终于出现了丝丝慌乱,但是气势不能输,被怜司抱到手术台上时,反压住怜司。
“哥哥,今天还是我给你检查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