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司手心贴了贴长眠的脸颊,就这样注视着他。
此时绫人终于疼醒了。
“啊!”歇斯底里。
“到底是哪个鳖孙子,欺负本大爷!诶呦,疼疼疼!”绫人见自己在房间内,就放弃强装不痛的样子,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呼气一边坐起来。
看着床柜上的药品。
就知道肯定被人暗算了!
他记得他被人用麻袋套住了,是两股力度不同的人打了自己。
咬牙切齿的混乱吃掉管家按顺序排好的药。
不一会身上的伤口快要痊愈,拖着脏兮兮的身子去浴室冲洗,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两个黑眼圈!
这肯定是奏人那货干的!
他早想这么干了!
绫人才不管三七二一,打了自己就要打回去。
解开身上的衣服,注意到腹部被人踹了一脚?
那个贱人踢的。
背后也是一片狼藉。
他算是看出来了不止两人的功劳。
泡在管家定时弄好的药浴内,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都是一群鳖孙,只敢趁他昏迷打我,有本事和本大爷正面刚!”
嘶,痛。
不一会浴室门被敲了好几下。
“管叔,你进来就行。”绫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管家把新的衣服以及沐浴完需要去疤的药,还有一些垫肚子的吃的。
放下一切就离开了。
他已经习惯了,做起来轻车熟路,他也不会帮哪位少爷,不然就显得自己偏颇,这些少爷最忌讳偏向其中一人。
“狗东西…”
绫人骂骂咧咧的骂道。
蔷薇
长眠醒来后,先是在浴室快速洗了一遍澡,清醒片刻,揉着有些湿漉漉凌乱的黑发,在洗漱台刷着牙,身后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压向他。
“怎么了,哥哥。”长眠一边刷牙,一边漫不经心问。
修也不干什么,就这样靠在他身上,看着镜子中认真刷牙的人,抱住消瘦有力的腰,宽松的白色居家服套在身上,自己轻轻一圈,腰就显现出来。
“没什么,想你了。”修随意胡诌,认真的抚摸着腹肌,薄薄的,很有力量。
长眠没有理修,终于漱完最后一口水,吐了出来,放好牙刷和牙杯,随手撩了一下黑发,水撒到修身上。
“怎么不吹头发。”低沉磁性的嗓音滚过耳膜,长眠下意识的揉了揉耳朵。
“啊,现在。”长眠又懒懒打了一个哈欠。
下一秒就被人腾空抱起,长眠也懒得动,靠在修身上,闲散慵懒。
修把人抱到床上,随后离开,拿着吹风筒来到长眠面前,“这玩意怎么用?”
“插电。”长眠指了指床柜上的插座。
“很响的。”长眠还是细心的提醒。
修突然倔上了,就要帮他吹头发,见状,长眠耸了耸肩,抱着手臂,盘着腿,靠在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