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想法,不然你懂的。”怜司视线上下扫过绫人。
绫人感觉眼前的怜司有些危险,识趣的闭嘴,等人走远后,看到不远处的礼人,瞬间开心了,跑到礼人的跟前嘲笑:“啧啧啧,欸呀花孔雀好狼狈哦~”
“滚!”
“好可怜啊!”
“绫人你大爷的!”
“对,我就是你大爷的。”
回忆
怜司脸色不是很好,黑着脸朝着前方走。
路过昴和他的狼王被金链子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蹲下身子,轻轻解开:“修往那个方向去了。”
怜司轻易就捏碎了这些金链。
奏人和他的泰迪熊被吊起来。
怜司不在意的抬手解除掉,下一瞬,一个巨大无比的金笼子扑面朝着他袭来。
怜司侧身,从地面滚动起身,还是被金笼子笼罩住。
“考验我?”怜司很快冷静下来,推了推眼镜,认真打量观察这个笼子的破绽之处。
带着手套的指尖朝着金笼子内壁的金色纹路划过,白色手套被划破,指腹也连带划破出血。
神奇的是,金纹路吸收他的血后,开始转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点点的钻入体内,密密麻麻的如刀刃一般凌迟着肉身和精神,怜司额角的青筋暴起,手指颤抖着,胸前的黑暗挂坠发出微弱的光芒。
渐渐形成一道光晕包围了怜司。
怜司整个身体呈现弓着的形状悬浮在空中。
金属之力,化作金币,化作金链子,化作万物对怜司进行锤炼,犹如锤炼一把锐利的金属器具。
怜司眼镜开始裂开一个缝隙,不知不觉间全部碎掉,又重新由金属熔铸成崭新的眼镜。
怜司再一次睁开眼睛时,瞳孔泛着金光,嘴角带着轻蔑的笑,“不过如此。”
肉身由金锻造成一具刀枪不入的金身,金已经和身体内的每一处细胞融合在一起。
怜司蜷缩着手指,下一瞬,手心多了一把不起眼的金属手术刀。
“修,躲好了。”
修和长眠坐在金狮子背上。
“哥哥,我们为什么要躲着怜司哥哥。”长眠盘着腿,摊开手里的卷轴,上面的七个图腾,五个已经亮了,怜司的这个图腾只亮了一半。
“是你告诉我的。”修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长眠眨了眨眼睛,我说了吗?
“你的时间不多了,不是吗?”修湛蓝色的眼眸带着具有十足的洞察力的侵略性,搭在长眠的肩膀上的手忍不住用力。
长眠不自在的偏过头,他有吗?
虽然最近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但是总是在关键之处没了,他想只要收集了最后一个图腾,一切都真相大白了。